“這都幾個點了怎么還不回來”鄔弦在夏油杰房間里等的實在無聊,于是打算親自去找找他。
聯通大廳的走廊里沒人,靜悄悄的,正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過道上,形成了斑駁的光暈。
“學校挺大,就是沒幾個學生。”
鄔弦邊走邊東張西望,自從他被帶到高專還沒有參觀過這里。
學校整體是由木頭搭建的很古老那種建筑樣式,從墻壁的被腐蝕程度來看應該已經有很長的歷史了。
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維修的,房間除了舊點再沒有別的問題,反而鼻尖始終環繞著一股木香。
“嗯什么東西”
鄔弦轉過一個墻角迎面撞上了一個人的腿。
“咒靈學校里哪兒來的咒靈”一個正處于變聲期的男聲從鄔弦頭頂響起。
鄔弦抬頭看去,是一個濃眉大眼的男生。
“呃,哥們你是誒誒誒。”
鄔弦自從抱上夏油杰的大腿后也不怕人了,被不認識的人看見也不慌,很自然的遵從著自己還是人類時的習慣。見到不認識的人就先打招呼問名字。
結果他話還沒問完就被抱了起來。
下半身長長的一條在空中晃,上半身掛在男生手上。
“我服了,我服了。”鄔弦雙手撐著男生的胳膊努力把自己的上半身往上抬,他一點不擔心自己會眼前的咒術師給祓除。呲牙咧嘴的對著男生叫喚“能不能別卡著我的腋下抱我,隔得慌。”
“啊好好好。“那個男生明顯是被鄔弦這一通話給說蒙了,聽話的挽著胳膊讓鄔弦坐在自己小臂上。
等坐舒服了,鄔弦心情很好的和男生搭訕“哥們叫什么”
“灰原雄。”男生看樣子有點呆,鄔弦問他話不多想就說了。
“啊,我叫鄔弦。”鄔弦自來熟的笑笑,握上灰原雄的手搖晃“你好你好你好。”
灰原雄大大的眼睛里滿是疑惑,鄔弦的行為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鄔弦則以為灰原雄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是中國人打招呼的禮儀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老氣橫生的模樣和他套近乎“小兄弟怎么了”
“你你你,怎么回事”灰原雄說話都結巴。
現在有一個咒靈坐在他的胳膊上,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還和他很熱情的打招呼。
“我什么怎么回事和你說話呢怎么了”鄔弦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把孩子嚇到了。
“你怎么會說話,你這么低”灰原雄說出來自己的疑惑,可是還沒有說完就被鄔弦捂住了嘴。
“噓,你要是敢說我是低級咒靈我就撓你了哦。”鄔弦臉上全是絨毛,但灰原雄卻能從他的臉上看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我會說話和等級有什么關系你這么說就是物種歧視,我撓死你。”
灰原雄的眼睛慢慢瞪大,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完了,完了,見鬼了。
這肯定不是簡簡單單的低級咒靈
“喂。”鄔弦眼看灰原雄又要呆住,拍了拍他的臉叫醒他。
“瞧你那個樣,我是跟著夏油杰回來了,我是他的,嗯”說到這鄔弦頓了下,思考自己和夏油杰的關系,皺著眉毛想了會兒接著道“他是我的金大腿。”
“什么”灰原雄沒聽懂鄔弦說的什么意思。
“這么和你說吧,他是我老板。”鄔弦現在開心,說話時耳朵一動一動的。
“你給學長打工啊”
這么一通解釋后灰原雄也不緊張了,開始接鄔弦的話茬。
“差不多吧。”
鄔弦砸吧砸吧嘴,想到自己給夏油杰求饒時說的話更加確定這個關系了。
“你會什么啊”
“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