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意思了,明天帶去給硝子也玩玩兒。”
兩人逗的鄔弦尾巴都炸了毛才停下。
“明天我還有任務,先走了。”
五條悟最后摸了一下鄔弦的腦袋和夏油杰告別后離開了。
”嗯。“
等五條悟走后夏油杰坐在了椅子上,一手支下巴,另一只手去輕輕觸碰鄔弦的爪墊。
比毛發更柔軟細膩的觸感讓夏油杰心情不錯,他耐著心思和鄔弦搭話。
“我沒養過咒靈,你需要吃飯睡覺嗎”
鄔弦被折騰的累倒在桌子上,聽見夏油杰問他話就轉過頭去看他“應該吧,誰知道咒靈是怎么活的呢。”
他也不知道咒靈需不需要睡覺,畢竟咒靈在這個世界是如同怪物的存在,咒術師的工作也只是祓除咒靈,沒有人會去在意一只咒靈是怎么生活的。
夏油杰沒有回話,只是靜靜摸著他的爪墊,睫毛下垂擋住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鄔弦也沒去搭理他,夏油杰剛才的問題確實值得好好思考,作為人類來說他確實需要睡覺吃飯,但作為咒靈就不知道了。
雖然他的身體是咒靈,但他的思想還是人類。
兩人就這么各自想著自己的事,都沒有再說話。
半晌,夏油杰突然開了口,他抬起頭看向鄔弦,眼里帶著鄔弦難以理解的迷茫和痛苦。
他聲音很輕,卻剛好能讓鄔弦聽見。
他說“這樣真的有意義嗎我們到底是為了誰在拼命“
鄔弦眨了眨眼沒開口,他不理解夏油杰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么無厘頭的話來。
不過這個問題似乎很困擾他。
沒有得到答復,夏油杰也沒有要求鄔弦一定要說出個什么來。
他直起身,笑了笑又恢復了那個溫柔的模樣。
”好了,睡覺吧。”夏油杰抱起鄔弦起身往床走去。
先把鄔弦放在靠墻的那邊,然后自己脫了鞋上床。
夏油杰坐在床上揚手脫了上衣,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
鄔弦看的臉一紅,立刻轉身去對著墻。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鄔弦捂著眼睛自我催眠“都是男人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打小受三好學生方針教育的鄔弦沒有見過除了自己和舍友,以及大體老師以外的男人的光著的上半身。
更何況是夏油杰練的這么有型的。
別說是鄔弦。
任憑那一個男人不想擁有這樣結實的身體
鄔弦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心里卻不受控制的和腦子唱著反調
“好想摸一下,他那個肌肉都會動了吧。”
“嗯”夏油杰余光瞥見鄔弦紅著耳朵面墻思過,伸手就把他抓過來放在自己腿上。
“你還真像人,我脫個衣服你害羞什么”夏油杰嘴角勾一抹玩味的笑容,把鄔弦捂著眼睛的手撥開。
“耳朵都紅了。”夏油杰惡劣的湊近鄔弦故意撩撥他“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滾啊。”鄔弦的耳朵被夏油杰吹了口氣,刺激的他頭頂的毛都豎了起來,用力掙脫夏油杰桎梏,竄到床和墻的夾角處。
直立著身體,后背貼墻,兩爪扶著兩面的墻,緊張的看著夏油杰。
夏油杰坐在原位看著炸毛的鄔弦笑。
“你個咒靈,還懂這些”夏油杰問道。
“滾遠遠的。”鄔弦閉上眼不回答夏油杰的問題,只想讓他離自己遠點。
自己可是直男。
“哈哈哈哈。”夏油杰也不惱,湊過來伸手去碰鄔弦,手指慢慢從鄔弦的脖頸劃到胯骨。
鄔弦被摸的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