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眼睛真的,太好看了。
“給我也摸摸”說著五條悟朝著鄔弦伸出右手,勾起嘴角示意他給自己把脈。
鄔弦看著五條悟的白發和藍色的眼睛心里悄悄嘀咕“這個眼睛就是那些講解的說的六眼最強五條悟這頭發是天生的嗎”
心里暗暗打量著五條悟,手下已經摸上五條悟的手腕,呼出一口氣,閉上眼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
觸及到自己的專業領域,鄔弦就非常的放松。
結果摸了好一會兒,換了好幾個姿勢都沒有反應。鄔弦睜開眼,歪頭皺眉,收手看了看自己的爪墊。
“沒問題啊。”
他接著看向五條悟,好看的眼睛里滿是疑惑“脈呢”
“哈哈哈哈哈。”五條悟突然笑出了聲。
夏油杰在一旁適時解答了鄔弦的疑惑“把你的術式收了,他要摸脈搏的。”
“知道知道。”五條悟側腿坐在了桌子上,伸手去摸鄔弦的腦袋。
“你沒看見他那個表情,太逗了。”
一只毛茸茸的貓貓腦袋手感很好,尤其是這么好看的一只貓貓總會讓人忍不住去撫摸。
“再來一次,這次好好的。”五條悟笑夠了重新把手伸到鄔弦面前。
鄔弦不爽的“嘖”了一聲,還是搭了上去。
這次果然就能摸到脈搏了,鄔弦靜靜摸了一會,抬頭看向五條悟。
“最近是不是一直在熬夜啊。”
“是啊。”五條悟大大方方的承認,一點沒覺得有什么不合適。
“年輕人總是熬夜對身體不好,尤其是對眼睛,而且時間太長會腹瀉,臉上。”說到這人鄔弦看著五條悟光潔的臉被噎了一下,這些人皮膚怎么都這么好鄔弦恨恨的磨了磨后槽牙接著道“臉上會出油冒痘,頭發。”說著又停下了,鄔弦看著五條悟的白發有些無語“頭發會變白脫落。”
隨后又補了一句“會猝死。”
“這樣啊。”五條悟一臉驚奇的樣子“怎么治呢”
“金銀花,甘草,桂花,決明子,胎菊,枸杞,每天用開水泡茶喝,喝上一個月就沒問題了,然后再不能熬夜啊,熬夜頭禿了找不上對象。”
“哦。”五條悟裝模作樣的叫了一聲,繼續去摸鄔弦的腦袋轉頭和夏油杰說話“說的還挺像那么回事兒。”
夏油杰雙手環抱在胸前靠在墻上聽見五條悟的話點了點頭“我給你說了。”
這語氣妥妥的就是不相信嘛,鄔弦一下子就急了,撲上去想撓五條悟的臉“敢質疑我還挺像那么回事兒逗我呢”
五條悟笑著開起了術式讓鄔弦始終和他隔著一些距離。
夏油杰在一旁看著,突然來了想法。
他把五條悟的墨鏡摘下來戴在了鄔弦頭上。
同樣雪白的毛發和藍色的眼睛。
簡直和五條悟一摸一樣。
“你看。”夏油杰拍了拍五條悟的肩“真像你。”
“什么啊。”五條悟“嘿”了一聲,伸手給鄔弦把墨鏡戴端正“確實像,和我一樣帥。”
“對了杰,他有名字嗎”五條悟搭上夏油杰的肩膀,指著鄔弦道。
“沒有,路上撿的,沒問。”
“叫什么”五條悟轉了回來,從腋下把鄔弦提起來“沒有名字跟我姓。”
“你臉怎么那么大呢”鄔弦翻了個白眼,心里默默嘀咕。
墨鏡從鄔弦臉上滑落,兩雙藍色的眼睛對上了視線,鄔弦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輕聲道“鄔弦。”
“還真跟我姓啊,你已經給自己起好名字了”五條悟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等級這么低,智慧就已經達這種地步了”
“”鄔弦無語了,他從五條悟手里掙脫,走到一旁的書架上拿了紙和筆寫下自己的名字給兩人看。
不信就不信嘛,什么叫智慧已經這么高了,最煩搞物種歧視的人了。
“”五條悟和夏油杰看著紙上的字,面面相覷看見了對方的眼里的疑惑。
字跡潦草的和鄔弦在手機上畫的符一模一樣,根本認不出來是什么。
“鄔弦,鄔弦。”鄔弦暴躁的大叫。
“好好好。”五條悟堵著耳朵敷衍他。
“想和我姓就直說,不用重復這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