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店內老板手忙腳亂,座位上的客人并不多排隊點燒烤的卻不少,他們匆匆忙忙打包完烤肉便飛腳離開。
澤蘭來到燒烤店門外用眼睛掃視周圍,從老板跟顧客的表情中捕捉到一閃而過的恐懼與后怕,當她的視線落在店里面我愛羅那一桌時,才發現我愛羅點的都是烤肉,烤牛舌卻一串也沒有。
我愛羅不是喜歡吃烤牛舌的嗎
澤蘭想到這,她蹙著眉收回目光。
“老板,烤牛舌跟烤肉串來各來一份套餐。”澤蘭仰著頭對老板甜甜一笑,而后伸手指著坐在里面的我愛羅對老板說到“送到那一桌就好了。”
“啊那一桌他”老板試圖解釋什么。
“那就勞煩老板啦。”澤蘭頭也不回走進去,徑直來到我愛羅面前。
店內的氣氛安靜,周圍餐桌的客人都坐的遠遠的,他們與我愛羅的位置隔了幾張桌子的距離,澤蘭說了句久等了便坐下來。
我愛羅看著老板又端來一盤烤肉串跟一盤烤牛舌他眼里閃過異樣的光,但這一抹情緒很快便隱匿不見。
他用平常的口吻問澤蘭“你好像很喜歡吃烤牛舌。”
澤蘭倒水的動作停頓,她眨眼的表情露出疑惑的情緒“我覺得你會喜歡吃的不是嗎。”
我愛羅面對澤蘭篤定似的反問他沒有作答,他拿起桌上的一串烤牛舌凝視緘默,幽暗的青綠色瞳仁微微瞇著卻沒有吃。
他是喜歡吃烤牛舌但在其他人面前不能表現出來,畢竟投毒暗殺他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喜歡吃燒烤之類的食物也僅僅是因為他們當著自己的面做,所以才會喜歡。
氣氛安靜中澤蘭能感覺到我愛羅現在的態度很冷漠,雖然她了解我愛羅變成這副樣子的原因但她跟我愛羅相處過幾次,每次都會被我愛羅變化無常的性情而感到迷茫。
比如前一天可能還聊的好好的,第二天就見面就變得更冷漠,陰晴不定的情緒一會給她有種進步的感覺一會又給她一種白忙活的錯覺。
這時,我愛羅把烤牛舌又放回盤子里,不為所動的樣子儼然很厭惡這類燒烤一樣,他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一口又放下來。
低壓的氣場迫使周圍的顧客紛紛吃完逃離,澤蘭下意識抿了抿嘴巴也沒有說話,她篤定我愛羅是喜歡吃烤牛舌的,但為什么我愛羅表現的很厭惡的樣子,明明之前在巖山時不是這樣的。
我愛羅沒有解答澤蘭心中的困惑,而是提起先前澤蘭邀約他一起吃燒烤的話題。
“”澤蘭表情微愣,下一秒立馬開心地冒泡泡,她一手捧著紅粉的臉蛋一手拿著烤串滿足地吃起來“原來是請我吃燒烤啊,我還尋思是怎么一回事呢,不過你要提前說嘛,現在的我時間很緊迫啦。”
澤蘭自顧自歡喜起來,不過她跟我愛羅坐在一起的畫風完全割裂的可怕,在門外的老板看來是這樣的。
我愛羅這一半的畫風冷若寒霜,澤蘭那一半的畫風卻暖陽花開。
老板完全不理解澤蘭是怎么跟我愛羅坐在一起的,唉,算了算了,繼續做燒烤吧。
燒烤店內,我愛羅疑惑澤蘭的自說自話的表現,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他黑著臉吧,澤蘭卻表現得一副缺心眼的樣子。
“你真不吃嗎”這時,澤蘭腮幫子鼓鼓囊囊開口我愛羅。
我愛羅冷淡回答澤蘭“我已經吃了,等你吃飽。”
澤蘭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她雖然是皺著眉思考我愛羅那句話,也知道我愛羅不單單只是請客的目地,但她的嘴巴一刻沒停過,跟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