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我愛羅關上門,他扯開肩膀上的白綢放在一旁的衣掛上。
昏暗的房間寂靜無聲,窗外那片月光冷冷清清的照進來,照在那塊小小的桌子上,桌子上還放著水果籃,水果籃里面是仙人掌果實。
我愛羅沒有開燈,他走到桌前坐下來,窗外那一抹月光也分了一半銀輝落在他身上,他的視線落在水果籃里面的仙人掌果實看的出神。
看到仙人掌果實就想起澤蘭給他遞果實的那天,太過自然的動作,沒有一絲破綻的表情就像當年的夜叉丸一樣。
還有吃燒烤那一夜,以及今天中午去吃拉面后又吃水果。
想到這,我愛羅拿起一顆仙人掌果實在手中握著,腦子里又回響起澤蘭對他說的那些話。
因為慕強吧,所以我喜歡像我愛羅你這樣強的人
我還是想跟你搞好關系
打個賭如果我贏了你跟我做朋友
我死了你也不虧
我愛羅想著澤蘭說的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他搖了搖頭不再回想,而握在手心的仙人掌果實也沒有吃,只是握了一會又放回水果籃了。
他很震驚澤蘭用影分身逃課的事情,而且還沒人發現,如果不是勘九郎說起學校發生的事情就連他都沒發現,那就是證明澤蘭的能力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弱。
所以,他猶豫這么久的想法是錯覺,那殺掉澤蘭是必要進行的任務。
我愛羅問守鶴,殺死澤蘭的機率是多少
守鶴聽到我愛羅的詢問它的表情變得饒有趣味起來,它問我愛羅下定決心了嗎
“”我愛羅面對守鶴的問題沉默了一會,他還需要確定一些事情才能當機立斷。
“畢竟你總是說澤蘭像那個男人,我很不理解你那句話的意思,你明明是第一次見澤蘭。”我愛羅說著坐起身去開燈,剎那間橘色暖光照亮整個房間。
守鶴冷笑,它確實是第一次見澤蘭,且不說澤蘭像不像那個男人,它的第一直覺就是不喜歡澤蘭,殺了一了百了。
“所以呢,那個男人又是誰。”我愛羅很想知道守鶴口中的那個男人,能讓守鶴都顯露后怕的表情,那內個男人絕對有來頭。
在我愛羅等待回答的過程中,守鶴回想起那個男人的樣子,黑發杏眼實力強大,原本在大漠與世無爭的它被人類作為武器而盯上,幾次爭奪之戰過后,那個男人,千手柱間,就這么強行把它制服,還被賣買給砂隱。
緊接著就是出現人柱力,為了能操控它而用忍者做實驗,人柱力換了一個又一個。
身為尾獸的尊嚴如今卻像一個物品一樣隨意拿捏,那是恥辱。
我愛羅等待中見守鶴一言不發也不再追問,因為他了解到守鶴的性格如何,所以很多事情他都不會強行追問,只能順著它來。
守鶴閉眼不再去想當年的事情,在封印之中的它乖巧地趴在那里假寐沒有理會我愛羅。
我愛羅見守鶴無視掉自己也準備出去客廳,房間門開到一半時守鶴開口了。
守鶴說了一個人的名字。
“”我愛羅開門的手停頓,而守鶴口中的名字就是千手柱間,我愛羅還想追問下去。手鞠忽然出現在門口。
手鞠端著盤子里的燒烤問我愛羅還吃嗎
“”我愛羅遲頓中點點頭他接過手鞠遞過來的盤子,猶豫中吐出一句“謝謝。”
“欸”手鞠一愣。
翌日。
澤蘭還因為昨天下午用影分身逃課的事情被野木抓包,她站在那里一言不發。
而野木頭痛扶額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先不說澤蘭的影分身把山內又打進醫療室,這影分身是怎么回事。
野木坐在那里等待澤蘭給他一個解釋,用影分身逃課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