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的澤蘭看到我愛羅坐在那里她先是愣了一下,掛在肩上的書包都滑落掉在地上。
我愛羅聽到咚一聲才轉過去看向玄門處,見到是澤蘭回來他禮貌性點頭,但目光注意到澤蘭身上的血跡斑斑以及纏繞紗布的手臂。
“我愛羅,你怎么會在這里的。”澤蘭震驚地說話磕絆,她雙手拍著臉頰生疼才確認我愛羅是真的坐在那里。
“你這幾天去哪里了。”澤蘭小跑過去想要拉我愛羅,可抬在半空的手頓住,她察覺到沙礫。
“”我愛羅盯著那只尷尬在半空的手,他平靜地收回視線從口袋里拿出一份紙封,紙封里面放了錢。
“今天是一號,你的伙食費。”我愛羅把裝錢的紙封放在桌上。
“”澤蘭愣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紙封里面的錢,片刻后視線回到我愛羅身上,疑問到“伙食費不應該是上面的人拿過來嗎。”
我愛羅輕嗯一聲告訴澤蘭,伙食費確實是上面的人拿過來的,但他恰好順路所以順手拿過來了。
“不過。”我愛羅用眼睛示意澤蘭受傷的手臂問她“野木老師將課程的訓練加大到這種強度了嗎”
客廳安靜一片,我愛羅用冷淡的聲音說著像是關心的話,可面無表情的樣子又讓人看不透。
澤蘭沒有解釋手臂受傷的原因,她走回玄關處彎腰撿起剛剛滑落在地上的斜挎包,也將掉出來的課本收回去便讓我愛羅等她一下,她換身干凈的衣服。
澤蘭把斜挎包放好便進了房間,從我愛羅剛才的話語中就能猜出來,這段時間我愛羅一直在高層那邊,肯定是高層找我愛羅做了什么,而且我愛羅肯定也有話對她說,不然她的伙食費為什么是我愛羅拿過來。
想到這,澤蘭伸手把房間門緩緩關上,她看著客廳里乖坐在椅子上的我愛羅,直到門關上我愛羅的模樣也消失在視線中。
而我愛羅見澤蘭把門關上,他的目光也落在一旁桌上的斜挎包,斜挎包除了血跡外里面的課本還被劃的亂七八糟,這明顯是在忍者學校被欺負的樣子。
這時,守鶴嘲笑起我愛羅。
它問我愛羅像澤蘭這種人會被欺負你不覺得這種想法很搞笑嗎
我愛羅淡淡回答守鶴“如果你說澤蘭在懟人這方面我認同,但我有點意外你替澤蘭說話。”
守鶴耷拉著臉切一聲。
“”我愛羅收回視線不再看斜挎包的情況也沒有理會守鶴,他的目光繼續掃視這間住所,沙礫在他的操控中漂浮在各個角落。
我愛羅看向手中漂浮的沙礫一點點散開后隱匿在住所的角落里,他想起勘九郎跟手鞠的擔憂,那就是如果他遵從高層的指令殺了澤蘭,那他們就直接拿這個借口殺了他。
想到這,我愛羅輕蹙眉頭握緊拳頭,這種事情他當然會猜到,不管澤蘭是不是間諜,只要澤蘭死在他手中,高層們群起攻之的討伐是遲早的事情,更何況高層們早就對他虎視眈眈。
忽然,房間的門開了。
澤蘭換了一身紅褐色的短袖服裝出來,垂肩的長發用木簪隨意盤起,澤蘭走去邊倒水邊問我愛羅這幾天的去向。
她把杯子放在我愛羅面前說到“你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回學校了。”
“”見澤蘭坐在對面,我愛羅也將目光落在桌上的水杯上沒有喝,他語氣冷淡的回答澤蘭“有私事。”
澤蘭思考著皺了皺眉,她捧著水杯呡一口注視我愛羅那張多日未見的臉,我愛羅的臉比先前更消瘦一些,眼睛里的疲憊雖然沒有之前那么重但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