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澤蘭在燒烤店將山內摔出去后,山內無時無刻都在找茬澤蘭,體術專修課上趁亂給澤蘭一腳,理論課程上劃花澤蘭的課本,下課后惡搞澤蘭。
班級里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班里有一半人保持中立,也有一半人看戲,剩下的就是真紀跟小早見的不理解。
小早見一邊擰開滴眼液的瓶子一邊問山內為什么要那么針對澤蘭,就因為澤蘭當眾把他摔出燒烤店的事情嗎,但起因不是他突然推開澤蘭在先嗎。
真紀收拾課本準備離開,她回頭看一眼山內告訴他“我覺得你有點過分了,為什么你看不順眼澤蘭,你那些做法讓我覺得反感。”
真紀說完便背上斜挎包走出課室,她冷著臉一言不發推開其他人,因為山內這幾天的做法,澤蘭都不理她了。
山內傲嬌著臉一副我沒錯的姿態。
這時,第三組的阿廖沙提著書包走過來,他拍了拍小早見的肩膀示意一起去吃飯。
小早見看到阿廖沙在等他,他也快速將另一只眼睛也滴好,隨后收拾東西起身跟阿廖沙離開。
而阿廖沙并沒有提及或者討論山內跟澤蘭的矛盾,但阿廖沙的眼神明顯刻意孤立山內。
座位的木川看著澤蘭安靜合上破爛的本子,在澤蘭臉上他看不出是生氣還是不生氣,但一直被山內惡搞還無動于衷的,不像澤蘭的性格。
木川問澤蘭“中午還是自己的回家嗎”
澤蘭停下收拾書包的動作,沉默中她瞥一眼我愛羅的空位,我愛羅已經有半個月沒來了,她去巖山也不見人,問那對姐弟也沒有得到回答,問老師也說私事。
關于山內這段時間的言行都是小學雞的做法,如果平時的話,她當然現場報復回去,但她現在的重心在沒來學校的我愛羅身上。
想到這,澤蘭轉過臉看關心自己的木川,她點點頭便起身離開。
山內見澤蘭安靜的離開這里,他哼一聲也開始離開。
“喂,山內。”木川把手搭在山內身上。
山內看到木川臉上的情緒他挑釁似的挑眉讓木川有話就說。
木川收回手盯著山內,質問他這種幼稚的事情還要做多久,沒看到澤蘭不開心嗎。
山內扯了扯斜挎包的肩帶回答木川“萬一她不開心的原因是我愛羅沒來學校呢,你憑什么就篤定是我的問題。”
木川一下子氣笑了,這跟我愛羅有什么關系,難道他做那么幼稚的事情就可以用我愛羅當借口嗎。
“你,為什么要針對澤蘭。”木川說出那句話,從開學到現在,總是動不動針對一下澤蘭。
山內見木川有點死纏爛打的語氣,他無聊撇嘴“討厭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木川反問“不需要嗎”
山內追問“需要嗎”
課室走廊外面,澤蘭安靜地靠在墻邊聽著里面的對話,雙手抱懷的她食指有意無意地敲動著,思考片刻后才離開這里。
中午的風吹在澤蘭身上很燙,澤蘭背著斜挎包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她瞇著眼睛盯著前方路口,這個點周邊的路人很少,更沒有人在意澤蘭大太陽底下停留的理由。
沒一會,山內出現在路口,山內看到澤蘭出現在他回家的必經之路,他徑直走到澤蘭面前。
澤蘭見走過來的山內一言不發,淡漠眸光中打量他。
山內插兜不屑“守著這里等我出現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