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小姐坐在那里欲言又止,她看一眼澤蘭被刺破的手臂,手臂還在滲血,看樣子就知道傷口不淺,而一旁病床上的山內腦部重擊過已經昏死過去,脖子有勒痕身上也留著大大小小的傷口。
早川小姐嘆出一口無奈的氣搖頭,她一邊去用查克拉治療澤蘭的手臂一邊詢問原因“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專修課的練習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
澤蘭看一眼給自己治療的早川小姐又側過臉看一旁昏迷的山內,不知道為什么她更討厭山內了,于是腳不受控制的踹了過去,整張病床都翻了過去,將山內壓在下面。
與此同時,野木收到早川小姐的消息也趕過來,他剛來到醫療室門口就見證澤蘭上腳踹翻病床連同山內。
野木只覺得頭大“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們為什么打架”
澤蘭見到野木出現收斂一點動作,她告訴野木,山內這段時間一直惡搞她,告訴其他老師都只是被敷衍了事,一直被山內用小動作搞心態,誰都不能一直忍著。
“況且,”澤蘭展示手臂的傷口繼續說到“是山內先偷襲我下重手的,我是正當防衛。”
早川小姐替澤蘭包扎后開始替山內查看情況。澤蘭看著手臂纏滿繃帶,她忍著痛握了握拳感覺還行,至少提筆寫字沒問題。
而野木只覺得頭更大了,山內的父母在趕過來的路上,他要怎么向家長解釋兩個人打架的原因才更合理。
澤蘭拿起一旁沾上血跡的斜挎包準備回家,都這個點了她都還沒吃飯。
離開前,澤蘭回頭喊野木“老師,我覺得有點問題需要你跟山內的父母說一下。”
野木看向澤蘭問她“什么問題。”
澤蘭將斜挎包背好,回答野木“山內確實是班里年齡最小的人,可他很高傲也很自大,所以開學試圖挑釁我愛羅,現在又挑釁我,他體術不行忍術也不行,更別提對查克拉的細致把控。”
“”野木聽完澤蘭的話后眉頭微微蹙緊,他聽得出來澤蘭的提醒是什么意思,如果山內父母一味捧殺似的鼓勵山內,除了讓山內招惹更多麻煩之外還有可能死在無知。
見澤蘭離開這里,野木看向早川小姐,而早川小姐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野木拉開椅子坐下來他盯著昏迷的山內皺眉,關于山內一直招惹澤蘭他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本來就當小孩子的打鬧而已。
“這下小孩子的打鬧愁死你了吧。”早川小姐調侃著又把手放在山內得額頭,探查損傷程度。
野木認同般點頭,畢竟高層一直盯著澤蘭但愿她能撐過下個月吧。
早川小姐平靜的問野木“高層這么快做決定嗎”
野木嗯一聲點點頭“雖然我能打賭我愛羅不會殺她,但也不太確定澤蘭能不能躲開其他人。”
早川小姐若有所思的嗯一聲,反問野木的賭注是什么。
野木說到“兩張景點開放的門票。”
“看不出來原來你這么偏心。”早川小姐吐槽野木的偏愛。
等山內父母過來的時候,早川小姐跟野木都在外面跟兩人談話,而躺在病床上的山內則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瞥向外面人的背影。
其實,在澤蘭將他踹翻在床下他就有點意識了,而剛才野木老師跟早川小姐的對話他聽得模糊,記住的重點字眼就是高層準備殺澤蘭,我愛羅也是。
“”山內動了動手指又試圖開口說話,可喉嚨很痛,他記得澤蘭當時用手臂擋下苦無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力大無比。
澤蘭對查克拉的把控很細致以至于沒有把他掐死,但他感覺不出澤蘭的查克拉屬性是什么,總覺得澤蘭還有更強的實力沒有展現出來,可實力再強,如果我愛羅要是殺澤蘭,澤蘭也會猶豫吧。
“笨蛋。”想到這,山內沙啞的聲音罵了一句澤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