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木停下吃燒烤的嘴巴思考起來“問我為什么有這種想法嗎大概就是沒懟贏澤蘭且竟覺得澤蘭說得挺對的。”
馬基語塞,他的腦子沒轉過來,這跟澤蘭有什么聯系,反正是一個將死之人。
而野木則繼續吃燒烤邊搖頭邊說“澤蘭確實伶牙俐齒的過分,就好像知道什么秘密一樣,但我愛羅不會殺了她。”
馬基追問“為什么你會篤定。”
野木用自信的表情回答“因為我是他們兩個人的班主任所以我敢肯定。”
馬基在野木的調侃下別過臉,他篤定我愛羅絕對會殺澤蘭,而且高層也不會放過她的。
“就像你說的,澤蘭仿佛知道什么秘密,所以她是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村子。”馬基把喝空的瓶子放垃圾桶便準備起身離開。
野木開口叫住馬基,問他要不要打個賭,賭注是兩張景點開放的門票。
馬基聽到那句賭注是“兩張門票”時他抬腿的腳一個踩空差點狗啃沙,馬基回頭看野木時一臉見鬼的表情似乎在說你要兩張門票干嘛,泡妞啊,約井田老師嗎
野木沒有回答馬基,他甩甩手讓馬基趕緊走,別忘記買那兩張門票給他。
“”馬基臉色跟吃了翔一樣欲言又止,看野木一眼便離開了。
野木盯著桌上未吃完的燒烤嘆氣,正當他在考慮怎么處理桌上的食物時,忽然聽到澤蘭的聲音。
澤蘭站在那里疑惑“野木老師,小良老師不在嗎”
真紀不解地問澤蘭“你怎么知道是小良老師啊”
一旁的小早見還在滴眼藥水,他把蓋子蓋好后戴上眼鏡回答真紀“澤蘭說她上次不是來吃過嗎還是小良老師請的客。”
真紀后知后覺的點點頭。
山內不屑撇嘴,跟老師拉好關系又怎樣,還不是被處罰過。
“”澤蘭聽到山內得不滿她陰陽怪氣到“哇嗚那你好棒棒喲從來沒被罰過”
木川“”
阿廖沙“”
野木見到幾人過來眼前一亮,他朝幾人招招手說到“是其他老師,他走了,正好你們過來順便吃完這桌食物吧。”
真紀幾個人有些猶豫,站在那里沒有過去野木那邊。
澤蘭卻熟練地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來,她拿起一根烤串看向野木問到“野木老師你不會想逃單吧。”
野木瞇著笑眼回答澤蘭“我的形象是這樣的嗎”
澤蘭語氣陰陽野木“咋,野木老師你點這么多被放鴿子了”
野木聽完笑而不語。
澤蘭拿著烤串笑里藏刀,她還在因為野木不允許她去景點開放的事情記仇,尤其是野木那句“跟我愛羅一起去我拒絕”的話,讓她更加打心里不尊敬野木這個偏心又歧視學生的老師。
而站在的原地的木川跟阿廖沙哪怕再瞎也不能聽不出來澤蘭的嘴里藏著火藥味,阿廖沙將手搭在木川肩膀上說到“看來澤蘭上次的烤串吃得很不愉快。”
木川手動把耳塞戴上,他了解澤蘭的性格是怎樣的,如果火藥味一直持續下去的話,還不知道又會怎么懟野木老師呢。
真紀看一眼小早見,她小聲地問小早見他們一直站在這里會不會不太好。
這時,山內用胳膊肘捅了捅真紀,臉上露出看戲的表情說到“我們再等等,看野木老師怎么懲罰澤蘭那目無尊長的樣子。”
真紀聽到山內得意的語氣,本就擔心的她對著山內“嘖”了一聲“你怎么幸災樂禍的。”
山內傲嬌地哼了一聲,臉上掛著抑制不住的開心。
野木平靜地看著澤蘭記仇的小模樣只覺得有趣,他瞥一眼站在原地的木川幾人就知道他們在看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