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澤蘭聯系到孤兒院院長泉羽院長。
泉羽院長穿著褐色長袍防風服,身上那抹白色圍綢順著肩膀落下來固定在腰間,清瘦的手捧著熱水壺準備推門進去。
澤蘭遠遠就看到泉羽院長站在那里,她開心地招手吶喊“院長媽媽”
泉羽院長推門的動作一頓,她尋著聲音的方向看到活蹦亂跳的澤蘭。
“院長媽媽”澤蘭喊著直撲進泉羽院長的懷里,軟乎乎的雙手抓著泉羽院長的褐色長袍袖子撒嬌似的搖晃。
泉羽院長被澤蘭這一撲身體晃了一下,她確認抱在懷里的人是撒嬌的澤蘭也露出寵溺的笑容,她將身子微微半蹲下來伸手捏著澤蘭肉乎乎的臉蛋教訓她
“你啊,身上怎么多了這么多的繃帶,藥味都沖到我了,還有你臉干嘛了啊還貼著紗布毀容了”
澤蘭被泉羽院長雙手捧著臉蛋左看右看,就像媽媽小心翼翼檢查自家孩子還有哪里受傷的樣子。
澤蘭艱難搖頭表示沒有別的事,而且身上的傷過兩天就可以拆開紗布繃帶了。
泉羽院長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收回捏著澤蘭臉蛋的手繼續捧著熱水壺推開門進入大堂里面。
澤蘭揉了揉發疼的臉蛋嘿嘿一聲跟進去,進入大院里面安靜一片,偌大的院子除了沙池就剩石墩子。
澤蘭用久違的目光掃過周圍的一切,沒離開孤兒院之前院子里還有不少孩子一起嘻嘻哈哈,吵鬧的要死,因為大部分都是難民孤兒,所以泉羽院長還曾一度喊壞了嗓子。
現在孤兒院只剩泉羽院長一個人,這原本擁擠吵鬧的孤兒院也變得冷冷清清。
澤蘭跟在后面問泉羽院長“院長媽媽,現在孤兒院一個孩子也沒有了嗎”
泉羽院長點點頭“因為你們樓蘭人的能力挺突出的,所以除了小部分本村的孤兒能力不錯外,樓蘭人孤兒都上了忍者學校的名單。”
泉羽院長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是驕傲的就像自家孩子出息了那般自豪,她把熱水壺放下來回頭問澤蘭吃晚飯了嗎
“吃了,院長媽媽。”澤蘭點點頭。
泉羽院長從廚房端上來一碗還熱乎的菜湯放在桌上,她一邊倒水一邊詢問澤蘭才去忍者學校一個星期,怎么不僅帶傷還瘦了一圈。
澤蘭拿著勺子往嘴里送湯喝,她睜著圓滾滾的無辜眼睛回答泉羽院長“院長媽媽,學校里面的人很奇怪,他們喜歡孤立別人,還帶頭那種。”
“”泉羽院長聽到這里眉頭一皺,她眼睛寫滿擔憂小心翼翼詢問澤蘭身上的傷是不是被孤立的人打的
澤蘭喝一口湯搖搖頭“這些傷是我不小心弄到的。”
見澤蘭一臉單純的樣子泉羽院長捧著水杯喝一口水,她盯著澤蘭沉默思考。
澤蘭是她接收的孤兒中最能說會道的一個孩子,不僅討喜而且很會為人處世也很愛交朋友,所以當時收到高層的通知時她并不擔心澤蘭會受欺負。
只是才去忍者學校一個星期就傷成這樣,真的很令人不解。
想到這,泉羽院長指了指臉頰問澤蘭臉蛋的傷會不會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