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周末,距離上次在辦公室里跟野木batte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星期。
這一天,澤蘭啃著蘋果敲開早川小姐的值班室,她熟練地坐到椅子上把褲腿跟袖子折起來。
早川小姐見到澤蘭已經把繃帶解下來,貼在臉頰上的紗布也放在一旁的托盤上,她坐起身拿出藥水來到澤蘭面前半蹲下來問澤蘭“聽野木老師說你們三個人在辦公室跟他頂嘴了”
澤蘭漫不經心地嚼著蘋果,她睜著似有疑惑的圓滾滾的眼睛問早川小姐“說實話就是頂嘴嗎”
對視中,早川小姐淡然一笑開始涂藥,她告訴澤蘭身為學生不應該那么強勢去跟老師頂嘴,這樣沒什么好處的。
“”澤蘭啃蘋果的嘴巴停下來,她半垂的眸子盯著早川小姐輕輕包扎的動作上“但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我們的錯,是他們的偏見導致現在的局面的。”
“明明是個小屁孩還裝大人。”早川小姐把繃帶綁好后逗娃娃似的拍了一下澤蘭的小腿,接著又拿起一塊干凈的紗布準備給澤蘭貼臉頰。
澤蘭撇撇嘴,不管怎樣這場處罰她讓野木收回去了。
早川小姐并沒有回答澤蘭這句話,她幫澤蘭替換好藥物后又坐回位置上,看向澤蘭時她摘下眼鏡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眼前這個女孩子。
澤蘭個子小小,年紀也才六歲,作為外來人員還是個孤兒,按道理來說經歷的事情是遠超班級里那些同齡人的,所以澤蘭的思維以及為人處世方面就高于同齡人,性格也很強勢。
但澤蘭有時候的言論好像是洞察過后的發言,尤其是對待跟我愛羅有關的事情時,澤蘭就特別敏感。
澤蘭見早川小姐一言不發地望著自己,她堅定地表達出自己的立場“如果你們還想讓我跟其他人一樣孤立我愛羅的話,我做不到。”
早川小姐搭著二郎腿問澤蘭“為什么呢明明大家都在告訴過你接觸我愛羅的后果是什么。”
澤蘭努嘴思考“我只知道人不是生下來就是壞人的。”
早川小姐饒有趣味地“嗯哼”一聲,她問澤蘭站隊我愛羅的好處是什么,只是單純做好朋友嗎
提到好處二字,澤蘭兩眼放光“好處是可以天天看到我愛羅了操控沙子的他真的好厲害奶呼呼又冷酷的樣子也很帥”
“”早川小姐聽到澤蘭突如其來的激動跟夸贊先是一愣,下一秒哈哈大笑起來。
澤蘭激動花癡的心情被早川小姐的笑聲打斷,她一臉無語地看向笑到肚子疼的早川小姐“這笑聲很掃興欸。。”
早川小姐擦著眼淚開口說著抱歉,她沒想過澤蘭是這樣的人,她調整好情緒反問澤蘭“你不怕我愛羅的沙子再次攻擊你嗎”
澤蘭搖搖頭“不怕,因為我很慕強,很喜歡像我愛羅這么強的人,所以不管怎樣我都會跟他做朋友的。”
“這樣啊,原來你慕強。”早川小姐戴上眼鏡也不再笑話澤蘭,她一邊起身去藥柜上抓藥一邊問澤蘭“那今天我愛羅答應跟你做朋友了嗎”
話音剛落,醫療室內靜悄悄的,早川小姐見澤蘭沒有吱聲她壓下嘴角的笑繼續抓藥。
澤蘭努嘴欲言又止,她回想起上次那一夜跟我愛羅的對峙中發生的事情,當時我愛羅得知她能聽到守鶴的聲音后,疲憊的眼睛寫滿震驚,守鶴也愣了一下。
她總以為我愛羅會被刺激到直接跟她打起來,卻沒想到她能跟我愛羅兩個人坐在巖山上一整個通宵。
幾乎每句對話都是她跟守鶴互掐起來,而我愛羅則一臉閉目塞聽的坐在那里假寐,直到天快亮了她都沒能跟我愛羅說上一句話,甚至最后一句話還是拒絕當朋友的回答。
澤蘭現在想想都淚流滿面,并且覺得自己損失了一個億。
這時,早川小姐的聲音打斷澤蘭的回想,她拿著包好在袋子里的藥遞給澤蘭,問她要不要去砂隱村周邊的地方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