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木川見到澤蘭趴在桌子上睡覺他的樣子欲言又止,周圍人鬧哄哄的聲音也吵不醒澤蘭,他想要追問原因也沒有得到回答。
他起身離開座位去阿廖沙身邊坐下“你說澤蘭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事情,眼睛那么腫”
阿廖沙將視線落在澤蘭枕著手臂熟睡的臉上思考,片刻后他搖搖頭“我猜不出來。”
木川皺眉回想昨天晚上離開澤蘭家的時間也不晚,哪怕澤蘭再怎么熬夜也不可能熬成這個樣子。
后排的小早見伸手戳戳木川,問澤蘭昨天發生了什么,今天早上打招呼她都一臉懵逼的。
真紀擔憂點頭“是不是因為我們昨天去追山內沒找她,所以澤蘭昨天哭了”
一旁的山內“切”一聲吐槽澤蘭幼稚。
他們聽到山內不屑的語氣,都默契地看向他回懟一句“好像你更幼稚。”
山內別過視線不服氣的哼一聲。
木川仔細回想起昨天晚上跟澤蘭對話,他在猜測是不是因為我愛羅拒絕跟澤蘭上下學,所以澤蘭才沒睡好的。
一提到我愛羅,他們原本持疑的想法瞬間得到了證實。
小早見拿下眼鏡擦擦繼續戴上,他轉過頭看還在熟睡的澤蘭,皺著眉毛問木川“澤蘭為什么非要跟我愛羅做朋友這個原因你知道嗎”
木川認真思考后回答小早見“雖然我們是一個孤兒院出來的,也玩的還算可以,但對澤蘭的事情并不了解,也不知道澤蘭執著于我愛羅的理由,阿廖沙你覺得呢。”
阿廖沙被木川cue到也點頭認同這句話。
小早見跟真紀聽完木川的回答下意識沉默了,兩人互相看一眼也不知道還能問什么。
這時,真紀想起千字檢討書,她推推木川的胳膊“哎對了,你們的檢討書寫了嗎”
山內翹著腿發出疑問“檢討書”
小早見向山內解釋有關檢討書的事情,結果山內聽完只剩嘲諷,原來在他昏迷那段時間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真紀深呼吸一口氣直接一拳干過去“你這么幸災樂禍干嘛。”
山內揉著腦袋不生氣,他坐起身拍拍衣服自我感覺良好。
小早見歪著頭問木川是不是真的打算不寫,萬一野木老師罰下來怎么辦
木川聳肩回答“罰下來的時候再說嘛。”
這時,吵鬧的課室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看向門口進來的人,以為是老師結果是我愛羅三姐弟。
“我愛羅”真紀見到我愛羅進門下意識看向澤蘭,畢竟聽木川說澤蘭昨天被拒絕了。
而山內見到我愛羅出現他噗嗤一聲,據他目前的了解,澤蘭一夜睡不好是被我愛羅拒絕的,更何況兩人還是同桌,一想到兩個人抬頭見低頭也見他就忍不住笑。
木川見到我愛羅看過來時他張動的嘴唇停頓,愣然過后抬手打招呼“早上好”
頓時,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木川,震驚之色下還有不敢置信。
真紀跟小早見頂著他們的目光也強壯鎮定對我愛羅打招呼,阿廖沙只是點點頭,一旁的山內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喂你們你們怎么跟那個怪物打招呼”山內瘋狂抓著幾人搖晃質問“是不是被澤蘭傳染了”
勘九郎跟手鞠對幾人的行為舉止持懷疑態度,兩人用余光看我愛羅的反應,反正我愛羅都是無視所有人的。
“”我愛羅望著他們幾個人一言不發,冷漠的表情卻是輕輕點一下頭便往座位上走。
“”這下子輪到勘九郎跟手鞠抓狂震驚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自家弟弟怎么為什么會對那幾個家伙點頭為什么
木川幾個人表情一怔,真紀眨巴大眼睛推著小早見“剛剛我愛羅是不是回應我們了”
小早見扶起滑落的眼鏡不確定般點頭“好像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