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九郎最激動,他忙著追問我愛羅當時為什么不殺了澤蘭,澤蘭明明就心懷不軌。
“小聲點笨蛋”手鞠咬牙切齒一拳揍過去,指責勘九郎喊這么大聲是想驚動誰嗎。
勘九郎捂著腦袋生氣,因為他在擔心我愛羅所以很想知道自家弟弟送藥為什么跟澤蘭一起來學校,而且中午不回家就算了怎么還要跟澤蘭一起來學校。
“”我愛羅停下腳步想起中午發生的事情,澤蘭的朋友都沒有對他露出討厭的表情,還關心他熱不熱累不累,還邀請他進去坐會。
勘九郎聽完直接氣炸毛,他可愛的弟弟怎么就突然就被別人盯上了澤蘭絕對不懷好意
“我愛羅你聽我說,你不要跟澤蘭有接觸了,她絕對心懷不軌”勘九郎雙手比劃表情著急,一個孤兒怎么可能知道尾獸。
手鞠也提醒我愛羅“勘九郎說的對,高層應該會留意她的,所以我們不能做什么明顯的舉動,就像今天課堂上突然出現的沙子。”
“”我愛羅斂收的眸子動了動,身旁的手鞠跟勘九郎開口閉口都是“遠離澤蘭”“保護自己”,他覺得很假惺惺。
對于澤蘭的處置他比誰都清楚,他認為自己做的很克制了,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千代婆婆找他談話,說什么只要他不惹麻煩安靜畢業就可以“最大發揮作用”,那澤蘭早死就在座位上了。
此時,耳邊的爭吵聲都是在教我愛羅如何處理這件事。
我愛羅站在中間只覺得好吵,好煩,好想絞死這兩張惹人煩的嘴巴“再吵殺了你們”
手鞠跟勘九郎吵架的聲音戛然而止,看向我愛羅一臉殺意蠢蠢欲動的樣子,兩人表情一愣,明明是作為家人的關心,現在只有他們三姐弟為什么我愛羅還是不能接納兩人。
我愛羅冷下眸光,在他看來手鞠跟勘九郎兩個人在他身邊的作用和夜叉丸一樣。
跟澤蘭相比,他們三個人只不過多了一層血緣關系而已,背刺也是遲早的事情。
“我愛羅你等等我”這時,澤蘭吶喊的聲音在后面傳來,三姐弟回頭看去,澤蘭正開心地屁顛屁顛沖這邊跑。
勘九郎聽到澤蘭的聲音就煩,他催促我愛羅快走。
意外的是,我愛羅并沒有轉身離開,而是看著澤蘭跑過來,大概是周圍人都在用排斥的眼光看他,而澤蘭卻一直用沒有顧忌的開心的樣子沖他跑來。
這讓他有些恍惚,可恍惚過后又心生厭惡,或許,澤蘭跟夜叉丸是一樣的,用甜言蜜語跟裝純來欺騙他,最后背刺他。
澤蘭氣喘吁吁跑過來甜甜一笑,紅撲撲的圓臉還貼著紗布,手臂膝蓋也纏著繃帶,明明是傷患卻一直開朗以笑示人。
“我們能不能一起走啊,順道啊。”澤蘭單純莞爾。
勘九郎擰著眉頭拒絕,臉上的表情毫不掩飾對澤蘭的反感跟厭惡。
澤蘭直接無視,她期待我愛羅的回答。
“”我愛羅冷漠的眼睛注視澤蘭興奮等待的表情,他平直的唇角抿下弧度,表現出厭惡的模樣“什么時候才能殺你。”
“誒”澤蘭上揚的嘴巴忽然滯住大腦一片空白,回過神來時我愛羅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