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全場又安靜下來。
澤蘭這才發現全班人都盯著她這邊看,她說一句對不起重新坐好椅子,又小心翼翼看過去小聲對我愛羅說了句抱歉。
“”我愛羅的沙子慢慢散開,他用余光看了澤蘭一眼,卻看到澤蘭臉上的擔憂跟歉意,可他心里的警惕更重了。
澤蘭見我愛羅沒有理她,她努努嘴收回目光。
木川伸手戳了戳澤蘭,他的擔憂閃過眸底“你們剛剛怎么回事”
澤蘭抿唇的表情有些呆萌,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我愛羅還不習慣別人湊他這么近吧。
“”木川聞言皺眉,他想知道澤蘭是不是又沒有分寸的去戳我愛羅了。
“哪有。”澤蘭小聲否認,在木川質疑的眼神中她偷偷湊過去跟木川說悄悄話“木川,那個女生你認識嗎”
女生哪個
木川對澤蘭思維跳脫的話題有些跟不上節奏,他皺眉順著澤蘭手指的方向看去,是第二組前排的一個女孩子,他望著女孩時不時偷瞄過來的視線略微疑惑。
“不是你朋友嗎”木川反問澤蘭。
澤蘭搖頭,她還不至于剛開學就能跟全班人做朋友,又不是做什么ki。
放學時,真紀跟小早見想找澤蘭了解有關尾獸的事情,結果澤蘭卻頭也不回去追我愛羅。
一旁的山內見兩人還在找澤蘭都不愿意跟他道歉,他憋著委屈自顧自離開課室,嘴里大喊“再也不跟你們做朋友了”的話。
“不是這樣的山內”真紀追著出去。
小早見看一眼追遠去的澤蘭,又看一眼賭氣的山內,沒辦法只能先哄好山內。
校門口處,木川看向右邊離開的澤蘭又看向左邊離開的真紀跟小早見,他問一旁沉默的阿廖沙“你們去醫療室找不到山內的時候,早川小姐沒說山內回學校了嗎”
阿廖沙聞言看木川一眼,他扯了扯斜挎包稍微回想了當時的情況。
那個時候他們三個人跑去醫療室時,早川小姐并不在里面而且醫療室的門敞開著,也不見有其他醫療忍者在。
掀開簾子一看,山內也不在,沒辦法三個人又酷哧酷哧跑去山內的家,叔叔阿姨表示山內并沒有回來。
眼看著時間就快遲到,三個人又酷哧酷哧往忍者學校跑,誰知道剛跑上四樓就目睹到山內滿眼的荷包蛋花淚大喊一句“你品你的細糠,干嘛搶我的朋友”這句話。
木川噗嗤一聲差點沒忍住,阿廖沙一臉莫得感情。
“算了,山內畢竟是全班年紀最小的那個,看他平時的言語習慣也是家里最寵的,第一次見到朋友把他拋棄在醫療室,醒來的第一眼肯定會生氣。”
木川拍拍阿廖沙的肩膀表示包容一下山內,他們年紀都比山內大一點,就包容一下他偶爾的任性吧。
“”阿廖沙沉默過后瞇起眼睛“澤蘭是孤兒,也是外來人員,對吧。”
木川聞言微蹙眉頭,從阿廖沙的這句話中他讀出質疑二字。
與此同時,離開校門口的我愛羅走在最前面,身旁是一臉著急跟擔憂的勘九郎跟手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