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蘭忍著痛搖搖頭“沒事,只是突然被嚇到了。”
而我愛羅俯視地上的兩人,臉上沒有歉意眼里也沒有波瀾,沙子在他周身流動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你們三個是覺得罰站很不舒服嗎”野木開口打斷門口三人之間的氣氛,他一手叉腰一手撐著講臺桌對三人假裝莞爾。
醫療室。
早川小姐給澤蘭貼好臉上的紗布,起身時囑咐兩人的傷口別沾水。
“你一個男孩子怎么對女生下這么重的手”早川小姐提起醫療箱放回架子上,越過木川的位置回到辦公桌前。
木川委屈,根本不是他打的澤蘭。
“早川小姐,是我愛羅打的。”真紀站在那里激動解釋,明明澤蘭還幫助了我愛羅,結果還被打了。
澤蘭表情茫然,她摸著隱隱發疼的手臂澄清是自己伸手戳我愛羅才導致沙子攻擊的。
山內走過去澤蘭面前明目張膽陰陽她“這細糠挺好吃哈。”
“你”澤蘭瞬間來氣。小早見攔在兩人之間勸架。
一旁站著的是阿廖沙,阿廖沙也是孤兒院里出來的,跟木川和澤蘭的關系還算可以,但面對眼前幾人的爭論他選擇沉默。
早川小姐靠在椅背上轉動椅子,看向幾人不同的發言她扶了扶眼鏡“所以是發生了什么呢,野木老師說你們開學第一天就被罰站了哦。”
山內推開小早見搶著開口“因為他們議論四代,尤其是澤蘭還罵大家沒品味順便拉踩四代。”
“山內”真紀使眼色讓他別說這種事情,當時的情況本來就混亂。
早川小姐嗯哼一聲表情變得饒有趣味“議論四代啊。”
“對啊”山內起勁說著。
“”真紀聽完拳頭都硬了,忍無可忍直接讓他強行下線。
只見頭冒星星的山內被真紀拖上病床把白色布簾拉起來,免得大家看的眼睛煩。
早川小姐轉動指間的鋼筆,不管怎樣,議論四代確實該罰,但澤蘭為什么要去戳我愛羅,即使是外來人員的孤兒,也應該聽過其他人的提醒吧。
比如別靠近我愛羅,別跟我愛羅說話,別跟我愛羅有肢體接觸。
澤蘭聞言努嘴,一臉不聽不聽王八念經氣鼓鼓的模樣,果然是六歲年齡該有的孩子氣。
一旁的木川開口解釋原因,澤蘭喜歡交朋友,孤兒院大部分小朋友都喜歡她,只是不能理解為什么還會執著我愛羅,明明我愛羅一臉沒興趣。
小早見點頭同意木川的話“不一定非要跟我愛羅做朋友的,畢竟他傷到你這件事情也是事實。”
“對啊,澤蘭,村子很多事情你不了解,村里的大人都會離我愛羅遠一點,也告訴我們不能跟我愛羅玩,很容易被攻擊的。”真紀坐到澤蘭身邊繼續說“而且,四代風影也明令禁止所有人接觸我愛羅。”
“”澤蘭坐在那里噘嘴生悶氣,她低著頭摳手指。
阿廖沙看一眼木川,木川聳聳肩搖頭表示澤蘭是個執著的人,感覺很難說服她。
早川小姐停下轉筆的動作,提醒澤蘭下次別再靠近我愛羅了,村子有明令規定過不準跟我愛羅扯上關系,既然她現在是砂隱的人,就要遵守砂隱的規定。
“”澤蘭扣手指的動作停止,她抬起頭看著幾人“我不能理解。”
“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不行就是不行。”早川小姐撐著臉蛋打量澤蘭。
澤蘭表示各個方面她都不能理解“你們都是壞人。”
“我們不是壞人啊澤蘭。”真紀著急解釋,好好的怎么成壞人了。
“你們就是壞人,沒有一個好人。”澤蘭生著氣甩開真紀的手。
她用討厭的眼神看幾人,如果他們是好人,為什么要欺負我愛羅,口口聲聲說我愛羅是怪物,可她看到的都是別人在欺負我愛羅。
“我們哪有欺負他”真紀著急拍拍小早見讓他說句話,他們可從來沒有欺負過我愛羅,不對,是哪敢欺負我愛羅。
“騙人”澤蘭氣到呼吸急促,從開學第一天起,我愛羅安靜走進課室,又安靜坐在位置上,結果其他人都用椅子什么的砸我愛羅,到底誰欺負誰她能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