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楊戩真的與這神目有緣,玉鼎真人傳授完咒語之后,沒有一炷香的功夫,他便掌握了如何運用神目。
片刻后,楊戩額頭那道醒目的金色神紋消失不見了。
“師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今,我尚且還未能救出母親,這神目不宜被人知曉,我想留待作為后手。”
楊戩額前的金色神紋太過顯眼,他有意將其隱藏,此番便是特意向玉鼎真人解釋自己的用意的。
然而事實上,神目仍是天庭所有,云華公主因為其戰神的身份獲得了使用神目的權利,但楊戩卻沒有。他此時做法,倒是為日后省去了不少麻煩。
“徒兒,你能考慮到這一點,為師也能放心你下山去了。”玉鼎真人甚感欣慰,“你且去修煉五行遁術,過幾日為師考教你一二,屆時你便下山去吧。”
楊戩繼續修煉五行遁術,而哮天犬則繼續留在玉鼎真人的身邊修煉追蹤術,他還特意準備了一門神爪的功法教給哮天犬。
一月后,師徒二人并哮天犬一同站在了金霞洞外的空地上。
楊戩一番演練之后,玉鼎真人對自家徒弟下山之事再無擔憂了。
“徒兒,你如今的本事不遇上天庭的神仙,尋常的地仙絕不是你的對手,但行事還是小心的好。莫要惹事生非,但也不要怕事。你是玉虛門下的高徒,有師父和你師祖為你撐腰,你盡管放心。
你收拾好了,便自行離開吧,為師要去閉關修煉了。”
玉鼎真人難得板著一張臉,臨別前仔細叮囑徒弟。
這拳拳愛徒之心,楊戩自然感激不已,納頭拜下。
行李早就收拾好了,楊戩帶著哮天犬離開玉泉山的時候,還在玉鼎真人的門前磕頭拜別,但他一直不曾露面。
然而,在楊戩和哮天犬下山的時候,說好了閉關的玉鼎真人卻一直隱在暗處,默默送徒兒離去。
他本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神仙無欲無求,這么多年了,偏生因為自家徒弟,玉鼎真人竟生出了些離愁別緒。
望著他們消失的背影,玉鼎真人長嘆道“如今的玉泉山,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下山后的楊戩帶著哮天犬,一路騰云駕霧,徑直往西昆侖去了。
然而,西昆侖外面是炎山和弱水,生靈難渡,即便楊戩如今已非凡人,但要通過此處仍舊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好在楊戩提前給楊善傳了信,兄妹倆這么多年來,雖然相隔兩地,但因為雙方修煉進展迅速,早就約好了通信的法子。多年來,他們時常從信中告知對方近況。
此番,楊善說了她正在修煉的緊要關頭,無法脫身,便拜托了青鳥前來為自家兄長引路。
不多時,一聲鳴叫響徹云霄,一只巨大的青鳥落在了楊戩的面前,化作一青衣女子。
“楊戩,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