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朝生是在吃了紅豆做的東西,才悄悄跟你說的吧。”他吊兒郎當地湊近說道。
“你、你怎么知道。”上條佐希像個氣球,氣勢癟了下去。
“他很喜歡你這個弟弟。”童銳淡淡點頭道。
畢竟他差點就這么被害死了。
上條佐希鼓起勇氣道“香秋夜總會他真的去看我了”
“是的,他比你想象的更愛你。”
古樸風雅的園藝綠化被拋在后面,車平穩地駛向市中心。
“爸爸,能給我弄點世界各地全新的明信片嗎”
車上,童銳在打電話。
“我在日本怎么啦,就是想要嘛。”他撒嬌道。
“嗯,對,要全新的,謝謝爸爸,最愛爸爸了。”
“老板,還有十分鐘到家。”司機說道。
放下電話,童銳看向窗外的街景。
“先不回家,去高河孤兒院。”
新谷未里,或這說朝生,是上條夫婦十幾年前在高河孤兒院收養的,當時正趕上經濟危機,棄養事件頻生,日本全國各地的孤兒院都多出了一批黑戶的孩子,朝生就是其中之一。
少年的年紀在孤兒院里偏大,又性格倔強孤僻,所以許久都沒人愿意收養。直到上條夫婦正好想要一個懂事,身體健康的孩子,作為上條步弓好友的孤兒院院長覺得朝生適合,朝生這才結束了孤兒院生活。
“說起來,朝生還有了親生妹妹,當時孤兒院院長跟我說他妹妹比他早半年被收養了。”
“您記得她叫什么嗎”
“記得,當時想,到時候朝生長大了想妹妹可以尋著名字去找,好像叫”
“對,叫江利子。”
“他知道嗎”
“當然了。”
殺害新谷未里的女朋友叫什么
千葉江利子。
“我回來了。”降谷零一推開房門,哈羅就熱情地撲到了他的腿上。
就見它激動地撓著前爪,靠著兩條后腿竟然能短暫地站起一段時間。
矮下身揉了揉哈羅的腦袋,換好鞋,把玩具熊放在哈羅夠不到的半人高衣柜上。
哈羅對新來的大家伙很是好奇,想站起來聞,被降谷零抱了起來,眼巴巴地遠離了毛絨熊。
降谷零從衣服口袋里拿出凍干。
“因為今天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所以有加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