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新谷未里的計劃是在香秋夜總會遇到童銳后,才在晚上敲定的,童銳不會在第二天早上出現在電線桿上。
雖然到現在還不清楚新谷未里碰瓷他的目的,但童銳明白,對于新谷未里來說,他這個人活著很重要。
也就是說新谷未里沒有讓他死的理由,相反還得千方百計保護他。
這也是為什么明知道保鏢山岸五和這個人與新谷未里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他還是放心用的原因。
沒有比敢于策劃死亡更牢靠的決心,他確定山岸五和會比任何人都拼命保護他。
這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當晚在黑衣組織手下救他的人是新谷未里嗎
又或者,換一種說法。
童銳放下手機,看著房間被臺燈照得溫暖的天花板。
為什么他那晚的記憶只剩下波本的臉
因為一見鐘情、怦然心動
又或者,心跳是來自于恐懼呢。
他翻個身,把這后背發涼的想法抹殺掉。
啊,喜歡,但果然還是好害怕。
童銳拿起旁邊的抱枕,牢牢地鎖在懷里。
在知道童銳為什么崴腳后,柯南無情地嘲笑了一番。
童銳有些復雜地看著眼前站著還沒自己坐著高的小屁孩,確定柯南的嘴臉跟他高中的死黨一模一樣。
他不免有些憂傷,還有點想吐。
“師傅,怎么能讓您累著推輪椅呢,還是讓長浜先生來吧。”童銳憋回反胃的感覺,對推著他的毛利小五郎道。
他這些年坐飛機、坐火車、坐高鐵,有時候去的地方落后,坐摩托、毛驢、黃牛的經歷都有,向來都是看別人暈,他自己神采奕奕。
童銳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暈輪椅。
帶著病人在下坡360度轉圈,人干事
“不用,你這輪椅挺先進的,推著不累。”毛利小五郎興致勃勃道。
“這個輪椅可以自動駕駛,您松開,我給您表演一下。”童銳一手捂著嘴,一手控制輪椅開到最快,遠離毛利小五郎。
當來到東遠寺的廟會后,童銳原本暈乎乎的腦袋很快就精神了。
他以前也來過日本,但都是時間緊任務重,沒時間四處閑逛,他還是第一次在二次元之外的地方逛廟會。
有些小激動。
柯南和毛利蘭黏在了撈金魚的店里,毛利小五郎在寺廟免費品酒的地方一醉方休,他一個人閑了下來,帶著保鏢和護理師挨個小店吃吃買買。
逛廟會的人很多,人來人往到沒地方下腳,只有他坐著的輪椅四周被自動讓出了一個真空地帶。
看著人們被擠來擠去,他自己美美地坐在那里慢條斯理的吃,也算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這樣的寧靜又一次被打破了,一聲尖叫讓整體向前的人群停滯住了。
為什么說是又呢,別問,問就是詭異地習慣了。
坐在他腳邊啃骨頭的503緊跟著發出任務。
“有些吃飽了,去那邊看看吧,柯南他們好像在那邊玩。”童銳咬著蘋果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