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從她嗓子眼迸出恐怖的聲音,幾乎是瞬移,眨眼間女人就出現在安室透面前,“這就是你說的睡覺”
降谷零看到門前畫得四不像的童銳,眼底的掙扎被欣喜取代,換上一副驚恐慌亂的表情,道“你怎么在這里”
“怎么,允許你快活,不準我看看你是怎么快活的”童銳一邊細著嗓子怒罵,一邊緬懷自己崴了七次的腳踝。
不能摔,要有氣勢。
“起來,別讓我動你”童銳學著電視劇臺詞道。
“那個,這位小姐,我們這邊”男人左看看、右看看,一時拿不起主意。
難道眼前留學生沒錢,卡是這女人的
“你給我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童銳瞪了一眼男人,看的男人不敢再說話,拽著安室透衣領往門口走。
走到神川女愛面前時,少女伸手抓住了降谷零的袖口。
“”童銳停了下來,視線停留在少女拽衣服的交接處,又看了看安室透。
“姑娘,放手吧。”降谷零視死如歸地說道。
在神川女愛不舍的目光中,玻璃磨砂門再次關上。
走到寫字樓的安全通道內,兩人的腳步終于停了下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師哥,你渣男演得非常到位,入木三分。”童銳豎起大拇指說道。
“你演的也不錯。”降谷零取下外衣里的監聽器,轉頭看向童銳,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誰給你畫的”
“我自己,隨便糊弄了兩下。”童銳一屁股坐在臺階上,脫下兩只恨天高,沒形象地揉著腳踝。
“這一臉化妝品比我年紀都大,聽大爺說是當年開酒店時給表演模特化妝用的。”可能是心理作用,童銳感覺臉有些癢,用手背擦臉,不意外的把裝弄得更花了。
“你腳還好嗎疼的話我背你吧。”降谷零說著在童銳面前蹲下身。
看樣子完全沒給童銳拒絕的理由。
“我臉上裝容易蹭到你衣服上。”童銳猶豫道。
“沒關系,反正是拿你錢買的,不心疼。”降谷零笑道。
“還是師哥了解我。”童銳說完也不再客氣,雙臂搭在安室透的肩膀上,上身貼在安室透背上,方便對方起身。
降谷零悶哼一聲,一個借力,就把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童銳背著站了起來。
“師哥,我們過兩天再過來演一場我是不是破壞計劃了”童銳有些氣餒地說道。
因為身高,童銳與安室透那頭亞麻色的短發離得格外近,這讓他想起波本,他努力仰著頭,讓自己鬼畫符似的臉,離那頭帶著洗發液香味的頭發遠一些。
也不知道波本過得好不好,童銳稀里糊涂地想著。
即便對方是個壞人,這些日子的交流,童銳也無法把對方當做壞人去對待。
波本對他總是很有耐心,有些時候童銳也知道自己幼稚,他這個人除了本職工作,余下的只剩下不成熟,他自己清楚這一點,所以也害怕波本會不耐煩。
但每一次,波本都很有耐心,而且從話里話間,說他那個樣子很可愛。
對于那晚波本的記憶愈發模糊,但童銳已經在心里描繪出波本的形象,一個學識淵博、工作努力,有著亞麻色長發的黑皮大姐姐。
童銳千言萬語最終只剩一句話as
“沒有,你做的很好,原本你不來我也會找借口離開。”降谷零把人往上面背了背。
少年比他高出一頭,再加上少年腿又長,雖然重量上并不沉,但背著的感覺卻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