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的記憶像馬蹄的烙印深刻在心底,成長的經驗累之其上,成為保護自我的結實烙鐵,但一舉一動,一呼一吸,那最早的烙印隱隱疼痛。
經歷那件事后,童銳不做噩夢,也不怕下雨,他決定像一個大人似的理解世界,防備危險,這一點受到了他父母的支持與認可,也讓他遠卓越于同齡人。
他沒少跟父母出差,世界各地的酒店是他統稱的家,各國的語言他都會說一些,各種行業他也都了解一些。
不過,這些仍然不是上手的武器,童銳總覺得冷,即便是八月份的炎夏也是如此。
他翻了個身,尋找被子,身上的束著感讓他意識到自己就在被窩里,被子被他的體溫烘得很溫暖,但他自己卻體會不到。
索性,起床了。
童銳沒有認床的毛病,他昨晚和毛利一家聊天后回自己的新住所早早睡下了。
這也是今天起得格外早的原因。
昨晚事情都趕在一起,他還沒來得及找一個家政,冰箱里也沒有食物,看來只能到外面覓食。
這讓他想起昨晚毛利小五郎說起他樓下的波羅咖啡館,還有在那咖啡館工作的偵探徒弟安室透。
按毛利小五郎說的,波羅咖啡屋的餐食相當美味,他那個徒弟手藝很好。
要是對面咖啡館現在開了就好了,童銳拉開窗簾向對面樓下看去,就發現對面門開著。
去看看,他想。
昨天安室透的工作休息一天,今天早上是他任職,降谷零起了個大早,趕著露水剛迎接朝陽的時間,走進波羅咖啡館內。
他將摞在桌上的椅子都放下,又用干凈的抹布擦拭了一遍,然后準備早上餐點用的食材。
為了通風換氣,店里的門敞開著,來者的腳步很輕,又走的得很慢,直到對方身子觸碰到案臺前的長木桌,降谷零才意識到屋內多出了一個人。
他抬頭看去,就見皮膚白皙的少年正目光咄咄地看著自己。
他心道不好,少年恐怕要認出自己,想著自己那晚對少年說自己是波本,又在網上當對方女朋友,降谷零就尷尬地皮膚像針扎似的疼痛泛癢。
童銳確認,男人的那張臉和記憶里的面孔重疊在了一起,一樣的小麥色肌膚,一樣的藍色眼眸,一樣的亞麻色頭發。
果然。
他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想握對方的手,但看對方的年紀,對方的身份,自己是小輩,先伸手顯然不禮貌。
但手已經伸出來了,他索性托住對方的雙手,盡可能讓自己語氣真誠,沒有攻擊性,“沒想到波本還有哥哥,我是童銳,請多指教。”
做好各種準備的降谷零槽多無口
沒有痕跡地抽出自己的手,降谷零大腦飛速運轉,最后露出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沒想到顧客認識家妹。”
被嫌棄了,童銳有些尷尬地想到,但一想到對方妹妹是自己女朋友,這個待遇已經不錯了。
“是的她是我網友。”童銳思索著說道。
“也是,看得出顧客您不知道她名字。”降谷零倒了一杯冰水放在少年面前,“抱歉,現在本店還沒開始正式經營,說著他指了指店門。”
c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