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濾鏡很快碎掉了。
這經理對人笑得僵硬,對狗說話聲也就高低夾了八個度。
更可惜的,啃了一晚上骨頭的不是真正的哈士奇,而是那個不管他死活的系統。
“您想好給他起什么名字了嗎純白色的哈士奇可不多見。”經理有些不舍地揉著哈士奇雪白毛茸的腦袋瓜,站起身問道。
“嗯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童銳低頭看了一眼系統,綁定系統后,白色哈士奇作為系統的本體就憑空出現在飛機上,幸好他乘坐的是私人飛機,要是坐客機弄不好會被警察當怪人抓走。
帶系統回到總統套房,又吩咐保鏢在外面客廳守候,童銳關上臥室門,把自己扔在床上,兩天的遭遇讓他分外疲憊,“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就見純白哈士奇終于肯放下嘴里的骨頭,回頭看了他一眼。
在童銳期待的視線下,一個清冷的聲音回答道不知道。
“所以你昨天晚上真的啃了一晚上骨頭”
系統在實體出現的同時,可以遠程感知童銳身邊發生的情況。但顯然,系統的關注點全放在了骨頭上。
有什么問題嗎
純白哈士奇用他那雙鴛鴦眼無辜地看著童銳。
“有問題,問題大了,你差點再也見不到我了。”童銳不客氣地把系統拽過來,對著狗頭就是一頓不客氣地揉搓。
降谷零完成自己三重身份的工作后,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十一點,他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回童銳的信息。
波本現在還頭疼嗎
另一邊,套房內正在處理國內事物的童銳收到信息,他默默地把“守信用”三個字帖子波本的身份清單上,回復道不疼了,今天看了醫生,醫生說沒事。
手停了一會兒,他又打道但檢查時發現尿檢呈陽性,幸好下午結果出來,醫生說我是誤食了興奮劑,要是別的什么,我可能會嚇死。
童銳想看波本對此的反應。
降谷零當然知道童銳被下了興奮劑。
波本興奮劑貓貓害怕
我剛來日本,根本沒有得罪過誰,我應該沒那么惹人嫌吧寶寶委屈童銳對波本的回復有些失望,這個回復沒有任何有用線索,不排除對方是有意為之。
我家寶寶這么乖怎么可能得罪人呢安慰拍拍。你現在必須注意身體,該睡覺了。打完字后,降谷零胡亂地揉了兩下頭發,像是要把剛才的記憶甩掉,然后頂著雞窩似的頭發,打開筆記本,開始整理公安的工作。
臉紅晚安,寶寶睡了。童銳看著對方的回復,默默給自己泡了一杯枸杞茶,在系統啃骨頭聲中,對著整面窗的東京夜景,繼續自己手頭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