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寧靜被一聲尖叫打破。
順著尖叫女子的視線看去,兩根電線桿支撐的電力變壓器上,赫然躺著一個人。
那人個頭高大但體型消瘦,保持著俯躺的姿勢,頭和手臂自然下垂,頭發擋住了面孔,下垂的手半白半黑。
死人了。
這是下面所有人的第一想法,詭異的安靜一瞬后,人群開始嘈雜慌張起來。
“大家都讓一讓,我是偵探毛利小五郎,現在我們要保護現場。”一個穿著靛藍西服,梳著兩道黑胡的中年男人從聚攏的人群中擠出來,給電線桿下留出一片空白位置。
沒人不聽毛利小五郎的話,這位可是東京米花近來風頭正盛,破案率百分之百的名偵探。
毛利小五郎指揮他女兒毛利蘭報警,一邊又把往電線桿湊的江戶川柯南提溜到旁邊。
“小鬼,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他氣呼呼地說道,又轉頭緊張地盯著尸體。
差不多和旁邊路障一邊高的柯南大人似的嘆了口氣,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近來失蹤的“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十七歲的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
一場意外,讓他身體縮小到了現在這幅樣子。為了隱藏身份,他偽裝身份江戶川柯南,寄住到青梅竹馬毛利蘭的家里,恰巧,毛利蘭的父親也是個偵探,通過毛利小五郎,他也能參與到米花案件里。
毛利小五郎的大部分案子,其實是他破的,只不過因為方式特殊,毛利大叔和大家都不知道罷了。
從一開始,柯南就注意到電線桿上有一個黃色圓形圖案,近看,可以看到它是由一瓣一瓣構成的。
作畫者的技術并不好,但柯南還是分辨出,這是一朵盛開的金盞菊。
該因為這并不是近來金盞菊第一次出現了,此前,它們也出現在四個死亡現場。
算現在,是第五個了。
不過一時,警鈴聲響起。
穿戴好設備,警員爬上準備把尸體抬下來。
“咦”
上面傳來警員的驚呼。
“怎么了”握著扶梯的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同時抬頭問道。
警員眨了眨眼睛“這人沒死,活得好好的。”
“啊”
人沒死,只是一場意外。又正是上班時間,沒什么熱鬧可看,人群也散去了。
“抱歉啊,讓你們白跑了一趟。”毛利小五郎揉著后腦勺說道。
“沒事,畢竟這種情況也難以辨認,人還是要送到醫院,也不知道會喝出什么毛病。”胖胖的、喜歡穿戴咖啡色大衣帽子的目暮警官笑道。
“警官,那個人醒了。”一旁跑來的警員說道。
“正好,毛利小弟,我們去看看吧。”
“嗯,其實我也有些好奇,我也算是喝酒的老饕了,沒見過這樣的人。”毛利小五郎興致勃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