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果然很神奇。
所以如果在陸厝的家里,也發現類似的物品,那么就說明
陸厝是零
想想,心里還真有點小激動
長發大美人受哎
然后,顧裕生又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人在過于急切的時候,很容易看不清腳下的路,哪怕身后的人已經快速伸手,試圖扶住自己,也有點來不及。
腳底打滑的速度,超乎想象。
唯一慶幸的是,千鈞一發的關頭,陸厝扶住了自己的腰,沒有徹底把腦袋磕在地上。
但是,腳崴了。
顧裕生痛苦地閉上眼。
早知道今天就不嘲笑傅明寒了
好痛。
站臺下面沒什么人,因為雪勢過大,等候區的長凳上也積滿了潔白,壓根沒法兒坐。
陸厝一胳膊把雪揮下去,給自己外套脫了鋪上面,才小心地扶著顧裕生坐下。
半跪在雪里,緊張地看著對方的腳踝。
“怎么回事,我看你扭了下”
顧裕生試圖站起來“我不能坐你衣服上”
“坐我身上都沒事。”
陸厝表情嚴肅“先看下,有沒有什么問題。”
顧裕生這才作罷,卷起褲腿,果然,腳踝那里眼瞅著就開始腫,他自己摸了摸,判斷韌帶應該沒問題,就是軟組織挫傷比較嚴重,得冷敷一下。
好遜。
第二次在陸厝面前扭到腳了。
“我背你吧。”
陸厝已經在他面前蹲下“距離不遠,咱馬上就能到家。”
可能是聲音太溫柔,也可能是家這個字。
顧裕生居然有些鼻酸。
他把外套拿起來,抖落上面的雪,披在陸厝身上。
“好。”
那他就稍微耍個賴,當次小孩。
顧裕生趴在陸厝的背上,攀住那寬闊的肩,感覺自己被穩穩地托了起來。
就一天,來當個小孩吧。
因為,今天是顧裕生的生日。
只是很久沒有過過了。
大雪會導致路滑,會讓趕著回家的父母被失控的汽車撞倒,蛋糕碾碎在泥濘里,變得好臟。
沒關系,他想得開,沒什么心理陰影,早已治愈自己。
還會吃蛋糕,還喜歡雪。
只是不太過生日了而已。
“陸厝,”
顧裕生的聲音很輕,幸好因為離得近,陸厝可以清楚聽到。
他微微側了下臉,認真地等待傾聽。
“怎么感覺自己好弱啊,在你面前也沒什么形象。”
到底喜歡我什么呢
“發燒和扭腳都兩次了,以前,我也沒這么容易生病”
即使生病,忍忍就過去了。
他多會照顧自己啊。
“沒有啊。”陸厝穩穩地背著戀人,已經走進了小區,路邊的松柏把細雪灑上顧裕生的睫毛,好快就融化,淚珠似的將落未落。
他從不這樣覺得。
在陸厝心里,顧裕生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人。
天空即將放晴,云層鍍上金邊。
陸厝偏頭,吻了下顧裕生的臉頰。
“我們家小玉,無堅不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