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裕生挑了下眉,笑意愈深。
陸厝終于開口。
“我不管你是什么東西,立馬從他身上下來”
顧裕生“”
這不是之前自己的臺詞
面對著若隱若現的胸鏈の勾引,他不相信陸厝會這么騷,于是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怎么被回旋鏢了
“小玉不是這樣的,”陸厝不大自然似的動了下,隨即拿開腰上的手,往上移,拉到自己脖頸的位置,“摟著這里。”
姿勢變換,顧裕生眉頭緊鎖。
下一秒,陸厝按了下他的肩膀。
掂著的腳尖一歪。
他被迫站直了。
顧裕生“”
陸厝雙手環抱住了他的腰,一下下地啄吻著小巧的耳垂。
癢得受不了,顧裕生向后躲“你干什么呢”
“做法,召喚真正的小玉。”
顧裕生被親得直笑,身體都軟了半邊,偏偏腰那兒還疼得厲害,招架不住,只好開始討饒“好了我錯了不跟著亂學了,哎呀你別親了”
灼熱的氣息細細地落下。
陸厝終于滿意,蹭了蹭對方的臉“那你也叫一聲。”
該輪到小玉叫了吧
顧裕生呼吸都帶了喘“啊”
“你猜我想聽什么,”陸厝喉結滾動,又湊近,把對方的耳垂含在嘴里,聲音跟著模糊不清,“你猜一個男人,最喜歡被叫什么”
顧裕生迷迷糊糊地想,這有什么難的。
太好猜了。
男生宿舍里,無論是讓幫忙帶飯還是做事道歉,都離不開一個迷人的稱呼。
爸爸。
常言說的好,誰想跟你當兄弟,大家都渴望當爸爸。
耳垂那里傳來難耐的濡熱,顧裕生的手指都蜷緊了,大腦缺氧地開口“爸爸”
話音落下。
顧裕生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
他在說什么可怕的字眼
如果是兄弟,完全可以笑罵一聲滾,都知道是開玩笑,但現在,他和陸厝之間的關系已經不純潔了
顧裕生眼底微顫地看過去,又是一驚。
陸厝的表情同樣很不純潔
“可以,”
陸厝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這個也不錯。”
顧裕生瘋狂搖頭,但被抱得太緊,動都動不了,剛剛的繾綣消失,他完全萎了
可陸厝仿佛被觸動了什么開關,靈魂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蕩漾
甚至還低頭,細細地用牙齒,輕咬他的脖子。
顧裕生痛苦地把人往外推“對不起,麻煩你忘掉。”
“不可能”
潮熱的觸感逐漸輕移,直至轉到最脆弱的喉結,顧裕生終于受不了,開始奮力掙扎。
“放手”
陸厝理直氣壯地緊了緊胳膊“不”
是身為攻的尊嚴重要,還是身體的痛楚更無法忽略,顧裕生絕望地閉上眼。
“我腰疼”
果然,陸厝立馬松開了手。
“給你擠得疼了,我給你揉揉”
顧裕生按著自己的腰,默默地拒絕“不用。”
“小玉,”陸厝緊張地看著他,“你腰不好嘛”
“沒有。”
“用不用我帶你去醫院我怕時間長了,腰椎也會”
“閉嘴。”
頓了頓,陸厝突然意識到什么,笑出了聲“抱歉,我沒有那個意思。”
顧裕生唰地一下,憤怒回頭。
等著
天真的陸小花。
到時候看是誰哭著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