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裕生煮了點蘋果水,怕吃多了不消化,會積食,再喝點酸酸甜甜的就舒服許多。
陸厝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在廚房也不嫌擠,非要挨著他。
“你都是從哪兒學的啊”
“這還用學嗎,”顧裕生忍俊不禁,“一個人住的話,肯定都要掌握的。”
陸厝搖頭“我就不會。”
他也一個人住很久了。
大概十六七歲的時候,就搬離了陸家。
是只無所謂的候鳥,冬天冷了,就拍拍翅膀去往南方,夏天是喝椰子水的季節,他就站在游艇上百無聊賴地眺望遠方。
根系扎不進土里,什么都無所謂。
“我會就行呀。”
顧裕生洗干凈手,還沒轉身呢,就被人從后面抱住了。
陸厝的臉埋在他肩膀上,什么都沒說。
手臂死死地箍著腰,有點疼。
顧裕生安撫地拍了拍“好了,放開吧。”
“小玉,”陸厝的聲音有些悶,“對不起。”
顧裕生怔了下。
怎么感覺對方有點難過
但是陸厝沒有繼續說,而是安靜地從背后抱著自己。
顧裕生認真思索。
這是在讓他猜
小花也真是的。
顧裕生自信一笑,淡然地轉身,準備霸道地把對方按自己懷里,嗓音低沉地問,丫頭啊不,男人,你是有什么心事嗎
對待書中世界的人物,就要用傳統的套路,安全,又能打動對方的芳心。
古往今來,用過的小受都說好。
但是,他沒有成功。
因為陸厝的胳膊宛如銅墻鐵壁
他的腰都扭不過去
顧裕生的臉色有些沉,不行,他不服。
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氣沉丹田,鉚足勁地擰自己的腰
“嘶”
陸厝這才如夢初醒地放手“怎么了”
顧裕生表情很淡定“沒事。”
稍微有那么一點點扭到腰而已。
“我看看,”陸厝已經皺起眉頭,“抱歉,我剛剛想事,出神了。”
可是,顧裕生已經往后退去。
身形僵硬。
“真的沒事,”他強忍著腰側的酸痛,“咱洗漱去吧,等會就要睡覺了。”
男人,總是有些難言之隱。
身為攻,不可能承認自己的腰有問題。
但
顧裕生的腰好像還真的有點問題
讀書的時候太拼命,腰肌勞損是小事,主要是容易別著。
還很敏感。
所以那次的意外,陸厝僅僅是揉自己的腰,他就瀕臨崩潰。
陸厝狐疑地看著他。
不行。
顧裕生閉了閉眼,努力地在腦海里回想經典畫面。
這個時候一定要霸道。
才能堵住對方的嘴,反客為主。
他睜開眼眸,用指尖把眼鏡挑了,隨意地撂在身后的櫥柜上。
百草,就是現在
陸厝還沒反應過來呢,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就攬住了他的腰,猛地一拉,身形就貼了上去。
顧裕生伸手,撓了下對方的下巴。
“我說沒事就是沒事,放心。”
氣泡音。
還悄咪咪地掂了下腳尖。
顧裕生,是個很能適應環境的人
就像做筆芯風鈴,塑料袋風箏,自己身高不夠,踮腳來湊一樣,總能想到解決的辦法
果然,陸厝的表情有點呆滯。
被迷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