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對方目光呆滯,嘴巴微微張開。
陸厝更加自信了
他輕輕咳嗽一下,單手托腮,確保頭發垂下的角度最為完美,才將嘴角揚起完美的弧度
“口水擦擦。”
顧裕生合上了嘴。
又閉了閉眼睛。
“我不管你是什么東西,現在,立刻馬上,從小花身上下來。”
陸厝“”
餐桌上彌漫起淡淡的尷尬。
穩住心神后,顧裕生艱難地睜開了眼“你是認真的啊”
陸厝不笑了。
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
顧裕生扶額苦笑,這也太騷了。
自己又不是禽獸,不可能因為這樣直白的勾引,就直接獸性大發啊
“不是,”陸厝垂下頭,“我只是以為這樣會讓你開心點。”
他把衣服更使勁兒地攏了下,兩臂緊緊地擠在一起,聲音委屈極了。
“你不喜歡的話,就算了,我以后不這樣了。”
顧裕生移開目光。
其實他的第一反應,是想嗤笑一聲,說別擠了。
不要以為他看不出來,陸厝這樣的姿勢,分明是故意把溝擠得更深
心機
可當對方仰起臉的時候,顧裕生說不出話了。
睫毛烏潤,眼尾泛紅。
“對不起,我以后不自作聰明了”
淦。
再次觸發小白花受百分百の紅眼技能
顧裕生硬著頭皮“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說”
他斟酌了下語言“你如果喜歡我,想追求我的話,不用去想一些奇怪的招式,沒必要,也沒什么意義,在我看來,喜歡這種事,是兩個人的互相吸引,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好,在我面前不用裝,不要為了別人,改變或者傷害自己。”
羅里吧嗦地講完,也不知道對方聽懂沒。
他真的不會哄人。
反正,晚上不睡覺地陪伴,清晨就起床做飯,還有勉強自己,佩戴上亮晶晶的浮夸首飾。
顧裕生不需要這些。
他更在意陸厝會不會被那些水鉆硌到。
看起來就很涼,都冬天了,戴這玩意,很冰皮膚的吧。
陸厝“哦”了一聲。
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袖扣卷起來了點,露出皮膚上的一點水泡。
顧裕生的眼睛,仿佛被燙了下。
“怎么回事”
“煎雞蛋的時候,油星子蹦出來了,”陸厝把袖子放下,“沒事,我已經沖過涼水了。”
這個他還真不想讓顧裕生看見。
顯得自己很笨手笨腳的樣子。
一點也不帥。
“涂點燙傷膏,”顧裕生已經把小藥箱拿來,“伸手。”
陸厝猶豫了下,坐在旁邊,重新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
棉簽沾染棕色的藥膏,打著圈地涂抹在傷口的位置,顧裕生垂著腦袋,動作很輕柔。
陸厝呆呆地看著他。
“小玉。”
“嗯”
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剛剛那句話,似乎還在耳畔回響,陸厝吞咽了下“我想親你。”
下一秒,棉簽頭猛地加大了力氣
陸厝嗷一聲叫起來,眼睜睜地看著顧裕生使勁兒朝著傷口邊緣,摁了下去。
甚至折斷了桿子
唯一的良心就是沒有對著水泡。
好狠心的小玉醫生
“你不是說了,在你面前不用裝嗎”
顧裕生沒什么表情地收回斷成兩截的棉簽,把小藥箱拎上“那也不能言語騷擾。”
陸厝委屈地跟在后面,看著人把藥箱放回去,又顛顛地跟著回來,剛挨著小玉在沙發上坐下,就被按著腦袋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