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在提醒著自己精神的瀕臨崩潰。
顧裕生松了嘴,幾乎是在哀求,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我難受”
他快失去知覺了。
很輕的一聲笑。
陸厝不再安撫性地拍他的后背,那只胳膊伸過來,勒住了顧裕生的脖子,給他下巴往后掰,所有的觸覺噼里啪啦地亂竄亂跳,沖擊著空白一片的大腦。
脖子
那傳來潮熱,和疼。
顧裕生哆嗦了下。
陸厝舔了他的脖子。
用牙齒,細密地輕咬。
而兩只手,則很慢地摩挲他的側腰。
顧裕生倒抽一口涼氣“不行”
他瘋狂地搖頭,幾乎要哭出聲來,嗚嗚咽咽地反抗,可身體已經軟了下去,隨著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揉捏,而不住地戰栗。
陸厝給他掐得好疼。
熱乎乎的氣流撲在耳畔,顧裕生被動地接受這一切,腹部的痛楚越來越明顯,而另一種奇異的感覺升騰,也悄然放大。
這是他完全陌生的領域。
也是不敢設想的愉悅。
顧裕生的掙扎越來越小,發出的哼聲越來越輕,腰高高地拱了起來,又被陸厝粗暴地按下去,奇怪,為什么明明是自己在疼,對方卻好像也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既然到了極點,那又為什么,不真正地碰觸自己呢
拉鋸般的漫長折磨,似乎真正被陸厝唐突的,只有腰側,和后頸的一小片皮膚。
“嗚”
顧裕生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下,斷斷續續地張口“陸、陸厝”
“別怕。”
對方回應地很快,聲音也是啞的“我在呢。”
胸腔所有的空氣都要消失了。
陸厝重重的揉了下他的腰。
顧裕生終于徹底失控,全然崩潰。
陸厝一直抱著他,直到所有的顫抖,全部消失。
這才發現,屋里一直沒開燈,幸好是黑的,眼睛可以看得不夠清。
顧裕生茫然極了,看向窗外漏進來的一小片月光。
怎么辦。
他把自己和陸厝搞得亂七八糟,狼狽不堪。
床褥濕得一塌糊涂。
耳畔的轟鳴結束,腹部和大腿的酸脹不見了,顧裕生呆呆地轉過臉,與陸厝對視。
啊
他騰地一下紅了臉。
可陸厝不知羞。
居然怔怔地注視著自己。
他都難看成這樣了,手足無措,連撈起個毯子遮一下都顧不上。
陸厝飛快地眨了下眼,目光躲閃。
“小玉。”
他的語氣也變得慌亂,輕咳一聲,仿佛還用了點勇氣。
“你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