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膝上的手,抓得更緊。
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可怕的設定呢
應該不會是真實,不可能存在的吧,但是
他都穿書了啊
顧裕生心情復雜地看了眼床上的陸厝,對方迷茫地眨著眼睛,似乎在等著自己的解釋。
“我有點失眠,”他結結巴巴的,所以heihei睡不著。”
先搪塞過去再說。
要是真穿進不do愛就無法出來的房間,他就給自己一榔頭,看能不能暈死過去,再回到原來的世界,反正那么苦的過程他都堅持下來了,不在乎繼續復建,底線是會一步步降低的,今天敢出現這樣的房間,明天說不定就會鮮花市場雙星y
陸厝“要不你在上面,我去下面。”
似乎又有些污濁的字眼出現。
“沙發上我也是可以睡著的。”陸厝慢悠悠地說完,已經掀開被子,作勢要下床。
顧裕生搖頭“不用。”
陸厝也沒堅持“那,再聊聊天”
又是一個呵欠。
顧裕生有點感動,對方都困得不行了,還惦記著自己,于是輕聲道“沒關系,你先睡吧。”
“跟你說會話,困得會更快。”
感動沒了,殺意漸起。
顧裕生眼神森然“你把我當催眠背景音用呢”
他以前做家教的時候,成績不太好,學生普遍的反應就是,老師課講的內容不錯,就是不夠有趣,枯燥,容易讓人想睡覺。
甚至有個小孩還特意錄了段他的音頻,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晚上睡覺的時候聽。
當時的顧裕生,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陸厝沉吟片刻“未嘗不可。”
顧裕生冷笑“那我還是專屬助眠主播嗎付工資,給錢一晚上二十萬”
陸厝嗖地鉆回被子里,只露出倆眼睛“我是學生,便宜點。”
學生咋了,少往自己身上加buff
顧裕生伸出手指“八折,不能再少了。”
“八折就可以讓小玉醫生哄我睡覺”
“先看你能不能拿得出來。”
陸厝在被子里笑得靦腆“沒網呀,欠著成嗎”
萬籟俱寂的深夜里,最后那兩個字被他咬的重,拉得長,再配上有點甜的嗓音,顧裕生耳根都酥麻起來。
草。
不行,不能輸。
莫名想起那天在地鐵上,他摸了陸厝耳垂上的小痣。
對方的反應很大。
“說起來,”他清了清嗓子,“你為什么不讓人碰耳朵”
陸厝立刻不笑了
瞬間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蠶蛹,開始裝死。
蜂蜜水似的柔黃燈光下,顧裕生的嘴角微微揚起。
果斷捋袖子。
“跟我說說啊”
他拽著那滾成一團的被子,試圖給人剝出來“不是說要聊天,來,我不要錢隨便聊,就從你為什么不讓碰耳朵來”
陸厝的聲音悶在里面,嘟囔了一句什么,顧裕生也沒聽清,只忙著跟人打鬧,索性睡不著覺,好容易讓他抓著小辮子,才不能輕易放過
“就、就是,”陸厝緊緊揪著被子,“我耳朵那里有點敏感。”
哦豁。
顧裕生笑容燦爛。
折騰鬧著的期間,被角已經悄然滑落,快要垂在地上,而藏藍色的床褥也壓出大片的褶皺,陸厝沒有反抗和掙扎,只是笑著往后躲,直到顧裕生的手已經躍躍欲試,快要挨到他耳垂的時候,才猛然伸手,扣住對方的手腕,翻轉一扯
顧裕生沒防備,整個人都被帶得摔到了床上。
“吱呀”
床褥泄出很輕的聲音。
“別鬧,”陸厝臉上的表情不變,還是笑著的,手上的力氣絲毫沒有放松,“聽話。”
顧裕生仰面躺在床上,一時有些呆滯。
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