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一下吧,”陸厝堅持道,“反正現在也沒什么事呀。”
也是。
陸厝身上的香水味很淺淡,并不令人討厭。
顧裕生這才把腦袋湊過去“你是怎么涂的,為什么不重呢”
“天女散花似的往身上灑,肯定味道很嗆。”
陸厝說著,已經打開那小小的香水瓶子,瓶身是很低調的灰色,沒有任何的裝飾和標語。
“所以只用很少就行,點在手腕,指尖和耳后。”
顧裕生低頭,看那修長的手指。
泛著淺淺的粉紅,指甲也修的干凈漂亮。
淺淡的松木香味傳來。
顧裕生的睫毛微顫。
陸厝羽毛似的碰了碰他的指尖。
“這樣也會染上一點,要不要先聞聞,看喜不喜歡”
真的很熱。
顧裕生的喉結滾動了下。
是他的錯覺嗎,居然覺得陸厝在撩撥自己。
他甚至沒有勇氣,去真的嗅一下自己的手指。
“君、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顧裕生突然張口,“還有就是生于憂患死于安樂,不能沉溺香水這種享樂之物。”
似乎連換氣扇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顧裕生狼狽地眨了下眼。
他性格挺穩定的,偶爾緊張的話,就會開始像這樣結結巴巴地引用名人名言,尤其是古文。
很生硬。
超尷尬。
還似乎是在裝比。
陸厝頓了頓“這一瓶不是享樂之物。”
顧裕生腳趾都蜷縮了“啊”
“我同學過生日,他女朋友送了一瓶香水,然后他給我們分裝了一下,說是想讓大家一起感受他的快樂,能夠祝福他們。”
陸厝輕笑一聲“小玉,你在害羞嗎”
顧裕生面無表情“沒有。”
“有。”
“有你個頭。”
“頭頭是道。”
“道聽途說不對”他呼吸一滯,為什么要開始玩成語接龍
緊張起來好嗎,他們兩個被囚禁了
陸厝沉吟片刻“說一不二。”
“二龍戲珠”顧裕生無語凝噎,“清醒點,現在不是咱們發癲”
的時候。
可陸厝已經毫不猶豫“顛倒是非。”
“非同小可。”
“可憐巴巴。”
說到這里,陸厝甚至還配合著往前擰了下身子,做出個極為做作的神情。
仗著自己生的好,還真別有一種風情。
眼神仿若帶著鉤子,故意蹙著眉,嘴角卻在笑。
顧裕生兩眼一閉。
巴什么來著
他被淺淡的松木香,繞的有點迷糊。
巴山楚水凄涼地,陸小花他勾引
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