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試探渣攻心意的任務完成,他今天還要陪著陸厝去查開除的事。
顧裕生往外掙了下,可陸厝的大手仍牢牢蓋在他臉上。
“那你放開我,干什么呢”
陸厝保持著這個動作。
好小。
一只手就能完全覆蓋他的整張臉。
顧裕生雙手都攥住了陸厝的手腕“好好好,我不看了,那你告訴我,豆豆翹腳了沒”
陸厝瞇著眼睛“嗯”
“就是豆豆有沒有把一只腳,往后翹起來呢”
顧裕生很小的時候,和爸爸媽媽一起看電影,里面的公主說,如果是和深愛的人接吻,腳會不自覺地往后翹起來。
當時的他好小。
還能騎在爸爸的頭上。
而父母也不會因為小小的kiss場景,就假裝換臺。
他低頭,學著電影里的畫面,親了爸爸的臉頰,而眉眼彎彎的爸爸,則偏過臉去,輕輕地吻住了媽媽。
媽媽大笑著翹起了腳。
陸厝安靜片刻,溫和地告訴他“嗯,翹腳了,兩人都閉上了眼睛。”
他放開了手。
顧裕生仰著臉,笑了起來。
“那就太好了。”
唯一的痛苦就是,口紅印子還得好好洗。
顧裕生對著鏡子整理得差不多了,心情愉悅。
就是陸厝怎么還沒出來。
他轉身看向后面的隔間,這里行政樓地處偏遠,今天也沒什么人進來,就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叫了句“陸厝”
吃壞肚子了嗎。
棕色的隔間木門紋絲不動。
“那我出去等你,”顧裕生
不以為意地朝外面走去,今天也沒其他安排,時間還是很充足的,“你不用著急。”
剛走出洗手間的大門,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顧裕生站在原地,略微側眸往后看。
七八個西裝革履的黑衣人
全部戴著墨鏡,統一制服,手上拿著對講機,鼓囊囊的肌肉幾乎都要撐破衣襟。
好強的殺意
“一樓收到,”為首的黑衣人把對講機舉到嘴邊,“尚未發現陸厝的身影,繼續地毯式搜查。”
啊
顧裕生的臉上風平浪靜,實際心里有些驚疑。
這是傅家的人嗎,為什么要來學校
當務之急,肯定是不能讓陸厝被發現。
他不動聲色地轉身,再次往洗手間走去。
腳踏進去的剎那。
“小玉,”陸厝推開隔間的門,“抱歉,久等啊”
他被顧裕生一把推進了隔間。
“咔噠”
鎖上了門。
顧裕生對他做了個口型別出去。
然后,用手指豎在嘴邊,輕輕地搖了下頭。
隔間狹小,后面還有一臺馬桶,兩個成年男性面對面站著,顧裕生的鼻尖,幾乎都要碰上陸厝的喉結。
明顯地滾動了下。
洗手間里一直燃著熏香,味道有些濃重,熏得心跳都變得快了起來。
陸厝突然拉過顧裕生的手,把那微涼的手掌打開。
顧裕生眼眸倏然睜大
使勁兒往后掙。
“噓”
陸厝聲音很小,右手食指已經點在了顧裕生的掌心,做出口型寫字呢。
顧裕生表情痛苦。
你還沒洗手。
不要用剛掏過槍的手碰我。
陸厝看出來了,俊美的臉有些惱羞成怒,飛快地在顧裕生手心上寫“我剛剛沒有上廁所。”
顧裕生閉上眼睛,無聲回答我不信。
那你在里面半天干嘛。
思考人生啊
輕微的腳步聲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齊刷刷地抬頭,對視一眼。
有外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