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陸厝在后面突然開口“你想表達什么”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走廊盡處的天臺,夜幕降臨,周遭都是靜謐的消毒水氣味。
“我是說,當下面那個,要付出很多代價”
顧裕生罕見地支支吾吾起來。
他就一破看小說的,能解釋清楚什么呀。
陸厝可是主角受,說不定天賦異稟,這些嚇不到他呢
“我明白了,”陸厝的手肘支在欄桿上,隨意扎起的長發被風吹起,“如果以后有機會,我會注意的。”
好家伙,不愧是戀愛腦的小白花,還真挺有勇氣。
“你臉紅什么”
陸厝側著臉看過來,在孔雀藍的夜色背景中,美得跟開柔光濾鏡似的,整個人都有種不真切的朦朧感。
顧裕生怔怔地“我臉紅了”
“對啊,”陸厝笑容明艷,“很可愛。”
淦。
領著人科普同性之間澀澀會導致的后果,很令人害羞
他又沒談過戀愛
再說了,看小說這種私密的事,也不會輕易跟人分享呀。
所以這種什么受啊,下面那個之類的虎狼之言,當然會讓臉紅成泡泡茶壺啊
“腳疼,”顧裕生面無表情地轉身,“我去護士站歇歇,你繼續感受吧。”
他說著就往外走,似乎真的是腳踝扭傷還沒好,走路都有點歪歪斜斜。
“小玉醫生,”
后面傳來聲輕笑。
“你扭到的是左腳,錯方向了。”
顧裕生身形紋絲不動,仿佛沒聽到,昂首挺胸地走進了護士站側面的房間。
然后,猛地蹲下身子,用手背貼住滾燙的臉頰。
而天臺那邊的陸厝,眸光微動,隱去笑容。
接通了震動許久的電話。
“喂長話短說,我這里有事,”陸厝聲調很冷,“先不回去了。”
不知那邊說了什么,他才略微帶了點笑“嗯,遇見了個很有趣的小朋友。”
電話那頭也跟著笑“你在外面玩得痛快,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少事”
“不就是傅家嗎,”陸厝不以為意,“給他們摁死就行,反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嘖,還有林時清,滿世界找你呢”
陸厝微微瞇眼“他是誰”
“那個中日混血的小子,狐貍眼,大長腿,你忘了”
陸厝這才恍然大悟地笑了,手指隨意地扣在冰涼的欄桿扶手上“我當是誰呢”
“區區一個小八嘎,”感覺后面傳來的腳步聲,陸厝壓低聲音,“讓他們一起來吧,倒省了我的事。”
說完,也不管另一邊的反應,陸厝直接掛掉電話,轉身看向對面的顧裕生。
滿臉寫著震驚。
嗯
陸厝挑起眉毛,怎么了這是。
顧裕生的大腦仿佛被倒進去一團漿糊。
他還是鼓起勇氣過來,決定給陸厝劇透下之后的內容,走到天臺才發覺人家在打電話,可是后半句的內容,已經飄進腦海。
區區八什么
好像是區區八根。
還有,讓他們一起來吧
顧裕生的心靈遭到了沖擊。
他帶著小白花來肛腸科,是為了嚇唬人,而不是讓其產生一些挑戰人體極限的想法,陸厝這是怎么了,想要故意破罐子破摔來刺激傅明寒
顧裕生無聲慘叫。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