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成為將來心里的一根刺。
就像把釘子鍥進木板,傷害如果存在,哪怕在之后的劇情里回心轉意,重新拔了出來,但留下的痕跡是永遠無法消失的。
“我家這個小朋友還在讀書,剛到我手下實習,”傅明寒隨意地捏了下男孩的臉蛋,“千萬別告訴我哥,否則他還得罵我哈哈。”
說話的語氣,卻滿滿的是炫耀。
顧裕生沉默地看著前方。
并大踏步地走出了電梯。
他推開了步梯間的門,一級一級地走下臺階。
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亮起溫柔的光。
狹小的樓梯間里,明明沒有夜風的吹拂,也還是很冷。
想不通。
一個沒畢業的實習生,居然能跟頂頭上司談戀愛。
他想象了下,只想掐死自己的老板。
而不會對其產生任何曖昧的欲望。
還是單純的金錢關系好,只要每個月能按時發工資,他就勉為其難克制住給資本家掛路燈的沖動,而是一絲不茍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說到這里,顧裕生掏出手機,檢查了下自己的賬戶余額。
是穿書前的他,不吃不喝很多年才能攢下的數字。
好吧,他終于對渣攻的行為有了那么一丁點的原諒。
“咚”
沉浸在耀眼的數字里,沒注意,一頭撞上了步梯間木門的茶色玻璃。
顧裕生捂著額頭往后退,緩了會兒才側著身子,回到明亮的走廊上。
一時有點懵。
他要干啥來著
哦,剛在停車場感覺有人偷拍,所以不放心陸厝,就過來看那么一眼,又碰到了傅明寒在外面跟人親熱。
提醒下,別讓陸厝碰見了。
否則將來一定很傷心。
走廊上還散落著碎裂的玻璃渣,幾名工作人員正在打掃,神色不虞。
顧裕生擦肩而過的時候,說了個抱歉,然后敲響陸厝的房門。
門被打開的瞬間,表情不太好的工作人員都恍惚地站直了身子,齊齊倒抽一口氣。
陸厝剛洗完澡。
長發濕噠噠地垂下,在浴衣上洇濕暗色的痕跡,由于熱水的蒸騰,睫毛都氤氳著水汽,而形狀飽滿的嘴唇,也愈加紅艷。
怎么說呢,美人是一種氣氛。
就是哪怕素顏朝天,頭發散落,只要他往哪兒一站,就足以令人屏住呼吸。
陸厝彎著眼睛笑了“你來了。”
“嗯。”
顧裕生還在門口,沒動。
“這么晚還在收拾,”陸厝又看著外面的工作人員,淡淡張口,“辛苦了。”
其實,他也只是隨口一說。
身居高位慣了的人,是會習于對周圍人表達這樣的慰藉。
但這句話說出口,就明顯招致了誤會。
一個年輕點的保潔姑娘,愣愣地看著他“這消防柜,是你打碎的”
陸厝微微瞇起了眼。
但姑娘明顯興奮了起來。
“可以不要錢,不用賠償,”她吞咽了下,上前一步,“只需要”
顧裕生也回眸,看了過去。
姑娘的聲音越來越小的同時,對了對自己的手指“你們可以表演一下那個嗎”
“就麥麩給我們看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