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真正的獵手喜歡的動作。
以退為進。
外面起了風,鼓起的窗簾飄動,空氣中泛著淺淡的桂花香。
遮住了顧裕生身上的檸檬味兒。
陸厝一臉無辜地看著對方“好不好”
“好。”
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朝他走來,跟著在床邊坐下了“你轉過身去。”
陸厝依言背過了身,懶洋洋地合上眼睛。
“謝謝你,小玉。”
聽話的狗狗值得獎勵。
頭發被人輕輕握住,廉價的塑料梳子擦過頭皮,帶來一點細密的酥癢。
“你想我怎么報答你呢。”
兩根手指一點點地走過白色床單,最終停在黑色的西裝褲旁。
陸厝不用睜眼,也能感覺到身后男人微熱的呼吸。
他用指尖,輕輕地撓了下對方的大腿。
“想怎么報答都是可以的哦。”
梳子停頓了下。
“皮筋呢”
陸厝的聲音很柔“在我手腕上。”
他沒回頭,手指依然挨著對方的腿。
意思很明確。
你,從我手上脫下來。
身后似乎傳來聲無奈的嘆氣。
男人,都是這樣口嫌體正直,明明面對誘惑無法自控,可也得在表面上裝出個清冷模樣。
對于這種性格,陸厝更有興趣。
比傅明寒那種只知道猛攻的傻比好多了。
他就喜歡那種別別扭扭,不敢或者羞于吐露自己的欲望,最后全線崩潰,哭著跪在他面前的樣子。
果然,那雙微涼的手撫上了自己的手腕。
指尖伸了進去,在皮筋和肌膚間挑起個空隙。
陸厝還在微笑,但眼眸已經閃過冷意。
空隙越來越大。
“啪”
尖銳的疼痛兀自傳來,陸厝猛地轉過身,捂住自己的手腕“你干什么”
為什么要把皮筋繃緊了彈他
拉得那么高
“不要那么善良。”
顧裕生目光有些復雜地看著他。
“別人幫助你的話,不需要用盡自己的全部來報答,”顧裕生循循善誘,“也不要太相信別人給你開個臨時房間,或者幫忙綁頭發,都不算什么,別像小白花那樣傻了。”
陸厝“”
什么小白花
面對對方震驚的眼神,顧裕生已經站了起來,神色不忍。
自己僅僅是舉手之勞。
卻說想怎么報答都是可以的。
怪不得會被傅明寒所哄騙。
瞧他那高傲的性子,之前一定也是個自尊自愛的人,甚至會痛打渣攻,卻因為太過善良,讓自己白白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傅明寒肯定在他面前裝委屈了。
所以陸厝才會原諒對方。
那么,今天這個惡人,就由他來當吧。
讓他告訴小白花這個世界的規則。
當你毫無防備地把后背留給別人時,不一定會得到對方的幫助,也有可能被狠狠地彈一下手腕
這就是書中殘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