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他們兩個離開之后,懷玉再次扯上了被子,把兩個人的腦袋也蒙了起來。
何言欲哭無淚,壓低聲音道。“這樣子,我明天會不會死的很慘啊”
懷玉道“關鍵的是,剛才沒有違背人設。”
沒有違背人設,但是還是躲過了一劫。何言知道懷玉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想到剛才兩個nc看他的表情,何言還是覺得,就算拖到明天早上
他還是會死啊qaq
“那現在怎么辦呢。”
“到時間睡覺了。”懷玉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啊”何言呆了一會,才意識到,他們就要這樣一,一起睡嗎。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他們可是都干出來了,在宿舍里這種事情。
可是何言剛才才聽了半天語音,現在看著懷玉近在咫尺的耳垂和脖頸,聞著鼻尖淡淡的香氣又面臨了新的問題。
這他怎么睡得著qaq
早上,宿舍的氛圍還是很奇怪。
何言本來就是一個比較沉默寡言的角色。完全比不上學生會會長沈云墨優秀,也比不上籃球隊隊長江知浩受歡迎。
其他兩個人表面上不說,內心是看不起他的,也并不覺得他能配得上懷玉。
一大早上,看見懷玉還和何言躺在一張床上,江知浩直接就氣的摔門而出,發出了好大的聲音。
沈云墨稍微克制一點,還去食堂給懷玉打包了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小玉,起來吃飯了。”
他踩上了爬梯,看向何言的時候,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毫不客氣的用手臂把他和懷玉隔開了。
但是面對懷玉的時候,又瞬間換上了一副假善的溫柔面孔。“我幫你擠了牙膏。”
“所以起來了,好不好。”沈云墨自己攬住了懷玉的肩膀。
懷玉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確定時間,然后順勢坐了起來。他額頭上的發絲翹起一簇,臉頰顯得比平時更圓嘟嘟,倒是真的被沈云墨勸的下了床。
縮在床里邊兒的何言壓根不敢說話。等他們兩個去了廁所,才急忙一個翻身,也從床上下來了。
他把腦袋探到走廊里,能隱約聽見沈云墨在廁所說了一些關于按時吃早餐才能把胃調理好之類的話,還說要是何言沒有提過的話,也不用麻煩他了,他給懷玉帶。語氣那叫一個極盡溫柔,茶香四溢。
懷玉一直沒怎么回復,只是嗯了幾聲。
等了一會,宿舍門再次打開,何言差一點跳開,躲到墻角去,好在沈云墨趕著上課去了,回來的只有懷玉。
懷玉表情淡定,在書桌前坐下來,準備吃沈云墨給他帶的早飯。
何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就湊了過去,蹲在了懷玉身邊,仰頭看他。
“現在我們怎么辦呀。”
懷玉沒有立刻回答,先是把飯盒里每一樣不同的東西都嘗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休息了一晚上的原因,何言才發現今天懷玉的臉色看起來比昨天稍微更有血色了一些。嘴唇也不再那么蒼白。
這讓他的美貌越發像是一顆被擦掉了浮沉的寶石一般,在陽光下顯露出了幾分原本的瑰麗色彩。
何言不知不覺的就再次看呆了。
一想到這張臉,今天早上還幾乎靠在他懷里,何言就覺得臉上熱了起來。目光也移到了懷玉開合的唇瓣上,思緒都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昨天晚上居然夢到,像是,這些食物被懷玉含在嘴里
“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