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典容猶豫地點頭,補充“并且取走了一筆款項,他進入特殊通道后并沒有影像記錄,但看進入前的監控,不像是偶然。”
錢并不多,九牛一毛。
這也是迷惑的地方,
如果是從什么渠道知道了郁金銀行特殊通道,想取出這位“遺產寶藏”,為什么只取了這么一點就像知道這個賬號是別人的一樣。
如果說是偶然,進入銀行特殊通道可不光要能輸對暗號,
雖然程序并不會對人臉、聲紋等進行識別記錄,但進入的流程稍有猶豫停頓,被普羅米修斯判定為“可疑”,系統就不會自動打開特殊通道,還會報警。
不少存款的老主顧偶爾都會進入失敗,需要聯系人工輔助驗證。
絕不會有誤打誤撞進去的可能。
對方取完錢被指引到包廂后還安安穩穩地坐著,“小偷”怎么可能這么淡然。
羅典容現在覺得還不如就是單純的程序bug把客人引到了這個包廂,
他繼續說“我們試著對他進行追蹤,但對方做了層層掩碼,連普羅米修斯都無法馬上找到他的位置。對方很可能也有強算力的高智能ai輔助。”
但那就更奇怪了,造得出養得起這樣的ai,如果真的有別的目的,又怎么會因為這么一點錢暴露自己。
挑釁訊息
如果是善意,怎么又要拿走一筆錢。
羅典容要是有cu現在已經燒了。
羅典容調出一段影像資料,說“這是對
方進入開放世界后的行程,一直在觀光車上,然后就直接去了銀行。”
沒得到多少有效的信息,他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只惡龍的準備,
6想看游麟的金手指是前任他祖宗嗎請記住的域名
還是財寶被生人覬覦受到了威脅的惡龍。
除非是惡龍的珍藏品成精了,把小伙伴偷走了。
德拉肯反復聽了兩次觀光車上,清秀面孔的客人和引導機器人的對話,
隨后沉吟,道“去十二號房間。”
羅典容表情沉痛“是,您罵得對,我一定親自盯著普羅米修斯找人的進度,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人找到,把被取走的錢”
德拉肯詫異看他一眼“不用找了,去房間。”
羅典容反應過來,幾乎是飄著帶路,如果不是長期身居高位,那張有了些許皺紋的臉說不定已經失態。
難道祖父和父親的告誡不準確
讓羅典容松了一口氣的是,房間非常整潔,只有桌椅有使用過的痕跡。
但他發現自己放心得太早了
竹制桌子上放著這位的書法和手稿,旁邊明顯多了點什么,
筆架上筆墨未干,明顯有使用過的痕跡。
他心頭一緊。
但德拉肯已經走過去,站在桌邊,低頭端詳那幅多出來的書法,
寫了一句詩
“笑盡一杯酒,殺人都市中。”
溫吞的字跡,工整而圓潤,極其優美,但跟這句詩的氣質略微不符。
倒是跟那幅筆走龍蛇,似有金戈之聲的“大哉乾坤內,吾道長悠悠”有出奇一致的不和諧。
放在一起,
就像一對親近的密友,相互寫了對方選的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