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后的結果,躺在治療艙中的是對方,那兩個學生醒后還會面臨法庭嚴厲的審判。
制卡師協會等各個想要接觸元恬的勢力都在施壓,連帶著之前被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的巴頓也進入了重新審判的程序。
瑪格麗特慈祥地搖頭,說“今天我來可不是讓你道歉的,是來祝賀你的。”
“我知道你一直是個有自己主意的優秀孩子,不過埃文斯可氣得跳腳。”
提到脾氣古怪得可愛的埃文斯教授,元恬也笑了下。
檢測出了制卡師天賦,元恬當然就去不成埃文斯的研究所了,
至少要等他制卡師的通識課程上完、進入制卡師瓶頸后,他才有時間做自己的項目。
論緊要性,長戰線的科研學術遠遠比不上制卡師。
連名額和辦公室都安排好了,結果到嘴的天才跑了,可想而知埃文斯的郁悶。
瑪格麗特也笑了笑,拿出兩個禮盒,以他們的關系,自然不需要走彎彎曲曲的送禮禮儀“他有事來不了,道賀禮物。”
元恬自然不會拒絕兩個老人的好心,道謝后禮貌地收下。
瑪格麗特女士送了一本有價無市的古籍,埃文斯則是送了一張權限卡,元恬可以自由出入研究所使用相關設備。
瑪格麗特輕輕推了元恬一把,說“好了,也別在我這個無趣的老人這浪費時間,去跟同齡人多聊聊,宴會的主角怎么能缺席。”
元恬其實寧愿跟瑪格麗特聊一晚上的歷史,
但對上她欣慰又鼓勵的目光,還是順著老人的力道走向熱鬧的名利場。
為了挽回元恬的印象,這場宴會辦得非常用心,從現場的布置、食物的選擇,到參加的賓客,力求讓元恬有最好的體驗。
元恬對這種場合不怎么適應,但也能感受到大家說話都很好聽。
其實少年即使不說話,也絲毫不減存在感,只是他精致到有些憂郁的外表就足夠成為視線的焦點。
就像他以往參加的每一場宴會,就算安靜地坐在最角落當壁畫,也是稍不注意就讓人失態出神的奇瑰藝術品。
但即使是星光大學,也無法完全控制賓客名單。
不少家族,即使是背靠王室的星光大學也無法拒絕。
比如德蒙特。
亞倫德蒙特手中握著一杯酒,周圍同樣圍繞著不少賓客,他的表情冷淡傲慢,
無人發現他握著杯子的手指過度用力,
簡直就像在緊張。
也許是發現了也沒往這方面猜。
一個貴族學生勉強收回自己盯著元恬的視線,道“果然是春風得意,在這個年紀檢測出制卡師天賦還真是幸運。”
有人搭話“這
個年齡就算檢查出來天賦,起步也比別人晚了不知道多少,成就也就這樣,怎么比得上亞倫這種擁有治愈特性的天才。”
青年聽了這些話,不但沒有滿意,反而陰沉地瞥了兩人一眼。
簇擁著他的貴族都暗暗叫苦,完全拿不準這位德蒙特的心思。
按照之前的印象,亞倫拒絕學校的阻攔來這場宴會肯定不是為了祝賀,是為了砸場子。
但偏偏這位大少爺不是踩點壓軸搶風頭,反而來得特別早,
連帶著接到消息,本來準備晚點到,多少向宴會主角示威的簇擁們也匆匆趕來。
比陰晴不定、重視面子的德蒙特還來得晚,是不是不想混了。
于是約定的計劃失敗,元恬按照慣常的時間過來,反而剛剛好了。
伊阿古賀拉斯覺得自己還算了解這個高傲的大少爺,假意呵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