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沒想到沈之蔻這么快就會聯系自己。
隨著消息的傳達,早晨離開前的驚鴻一瞥,緩緩開始在腦海里倒放。
她從沒見過沈之蔻這樣特別、漂亮的oga,像晨間沾著露珠的白玫瑰,又像盛開在雪山之巔的青蓮,饒是她有些輕度臉盲,也記憶深刻。
顧不上害羞,她急忙給對方回復。
在的,方便的,我現在就過來。
對方答復的很快。
黑色車輛,海f00917
南門的位置沒有那么偏,從宿舍抄小道步行到那邊只需要十分鐘左右,曲蓁急忙穿好外套,沒來得及跟舍友解釋便直接跑步下樓。
她的身體素質還不錯,大一大二那會兒經常被拉去參加校運會,跑八百米根本不帶喘。
于是,十分鐘的路程被曲蓁極限縮短了五分之三。南門比北門寬敞的多,她沿著香氣噴噴的美食店鋪往前走,直到路盡頭才找到對方的車。
曲蓁屈身敲了敲車窗,玻璃徐徐半降。
沈之蔻道“上車。”
曲蓁沒敢再猶豫,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下。
跑了一段路程她的臉依然白皙,進入略顯逼仄的車廂內,她的臉卻漸漸變得紅潤。
這與駕駛座上神色清冷的沈之蔻,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
“姐姐,不好意思。”曲蓁主動解釋隔了十分鐘才回復的原因,“您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在收拾東西,沒有及時看到。”
“不用稱呼您。”
曲蓁“嗯”
沈之蔻撇過腦袋,挺翹瓊鼻上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清冷禁欲感十足。她未施粉黛,唇卻粉如花瓣,張合吐字時,曲蓁只覺得自己的臉好像更紅了。
“我只比你大六歲。”她又重復一遍,“不用稱呼您。”
“好、好的。”曲蓁干巴巴地應,“我記住了。”
說完,老實巴交的曲蓁撇開視線,不再敢多望。她覺得大抵是臨時標記的影響,沈之蔻的一舉一動,都變得極為輕易就能讓她產生波動。
她不說話,沈之蔻也久久沒有挑起話題,當車窗邊走過一對壓馬路的情侶時,曲蓁抿了抿唇,小聲地問起了早上來不及問的事。
“姐姐,我能向你問一些事情嗎”
沈之蔻低聲默許“嗯。”
在雅斯特酒店兩人的談話以她的負責結束,隨后沈之蔻接了一通電話,接著便跟她說自己有事要去忙了,下次再聯系。
原本曲蓁以為遙遙無期的下次,最快也是明天,沒想到在分別十個小時后,她便等到了下次。
來前她并沒有準備好腹稿,此刻每一個問題問前都會反復斟酌。
“您、你是哪里人呢”
“海城本地人。”沈之蔻又補充道,“我父母都不在了,家里只有我一個人。”
曲蓁面露歉意“抱歉。”
“沒關系。”沈之蔻摘下眼鏡,露出那雙弧度漂亮的桃花眼,“你呢”
“我媽媽她們都在寧市鳴秋縣,家里只有我一個孩子。”
曲蓁介紹自己的情況時很真誠,宛若坐在咖啡廳里回答著相親對象的問題,也像是在賭桌上進行著公開籌碼的談判。
“我家里的經濟條件很普通,aha媽媽之前是老師,oga媽媽是戲曲演員,但是因為一些變故,她們現在都沒在崗位任職,而是一起在縣城里開了一家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