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桑梓這么問,賈赦來精神了,笑道“今日敬酒禮上,老爺給我送了三把扇子,你過來看看這扇子,這是三把上好的古扇,你看這扇骨是白玉竹制作的,上面還雕刻著精巧的花紋,還有扇面,畫工極好”
賈赦滔滔不絕的講述手中這把古扇的優點。
桑梓饒有興致的聽著,只不過眼睛沒有放在扇子上,卻是放在賈赦的臉上。
賈赦滔滔不絕的說得嘴巴都干了,這才注意到桑梓的眼神似乎一直都放在他的臉上,賈赦有些奇怪道“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不對勁嗎”
桑梓笑了道“沒什么不對勁,只是我覺得除了你好看的皮囊外,我又發現了一個優點。”
“什么優點”賈赦道。
“你對你喜歡的東西還真是專注,你說扇子的時候眼睛都在反光,真的很漂亮。”桑梓道。
賈赦臉色唰的紅了,“你這女人,光天化日之下,莫要說這么大膽的言論,被外人聽到了,定會說你輕浮。”
看著賈赦害羞的俊臉,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賈赦捂住自己的臉,像一個小媳婦一樣盯著桑梓,“你、你、你”
桑梓很是無辜,“我怎么了,我親自己的圣夫而已,又不是親外人,雖然我家圣夫長得這么好呢性格也可愛。”
賈赦羞得無地自容,很想反抗,卻不知道如何反抗。
桑梓看著賈赦呆呆的模樣,笑得燦爛,“我家圣夫可要習慣我的親吻呀,我身為妻主,想疼愛自己的圣夫很正常的。”
賈赦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了一句不害臊,逗得桑梓笑得格外燦爛。
榮慶堂中,賈母氣得不停喘著粗氣,王氏則站在賈母身后給她順氣。
“太太莫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桑氏還真是好樣的,她這是什么意思給我的下馬威嗎居然當著我的面動武。”賈母看著碎裂一地的桌子,氣得不行。
“大嫂確實是太不像話了,規矩學的也不好,太太沒讓她起身,她就自己起身坐下了,雖然她是南疆人,但是如今她嫁來了大慶,就應該遵守大慶的規矩,她今日還主動找太太要管家權,兒媳活了這么多年,沒見過這么囂張的新媳婦。”
“我不會放過她的。”賈母眼睛里發狠。
“可是大嫂做事向來不按規矩,看她能把實木桌子都拍碎,可想而知,武力值也不俗,估計是很難對付的。”王氏道。
“賴嬤嬤,老大對她是什么態度”賈母問道。
“老奴剛剛去東院的時候,大爺似乎心情有些不好,但是大奶奶出門的時候,又在大爺臉上親了一口,大爺也沒推開。”賴嬤嬤稟報道。
“你說什么”賈母不可置信道。
王氏也愣愣的看著賴嬤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賴嬤嬤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奶奶出門的時候,主動在大爺臉上親了一口。”
“這個狐媚子,行事如此放蕩,這與勾欄女有什么區別,這事兒傳出,外人該怎么笑話我們榮國府,天老爺,怎么就娶了這么一個女人回家。”賈母拍著腿,聲音中帶著悔恨。
“太太快別傷心了,大奶奶或許只是還不太熟悉大慶的規矩,等時日長了就好了。”王氏繼續勸道。
“哼等到了那時,怕就晚了,她怎么可能還會把我放在眼里。”賈母看著地面上碎裂的桌子,心里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