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嬤嬤看著桑梓輕快的步伐張了張嘴,很想說什么,最終還是閉了嘴,很顯然,剛剛的那一幕對賴嬤嬤的沖擊有些大,大慶即使在長輩和三歲小孩身上,也不會表現得這么親密。
桑梓可沒有心思去管賴嬤嬤心里想什么,她一路來到了榮慶堂。
“見過太太”桑梓給賈母行禮,也不等她叫她起來,桑梓就自己站了起來,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賈母見狀,眉頭都皺了起來。
一旁的王氏開口道“大嫂,給太太請安要等太太說了免禮后再起身,太太還沒發話,您自己起身,太不禮貌了。”
“哦我知道呀”桑梓道。
聽到桑梓的話賈母臉色一下就黑了。
王氏也有些無語,這位新大嫂還真是大膽,這話都敢說,不過不妨礙她繼續給使絆子,“大嫂知道還不遵守,是不是太不尊重太太了。”
“那倒沒有,我是拿小人之心度太太君子之腹,我覺得太太會像早上我敬茶時那樣,為了給我下馬威,太太不會馬上讓我起來,所以我自己起身,免得被太太罰。如若太太馬上叫我起來,我現在可以再行一下禮,等太太叫我起來。”桑梓很是真誠地說出了原因。
王氏向賈母看了過來,這女人似乎有些不好對付。
“放肆”賈母狠狠地拍了桌子。
“太太,當心您的手。”王氏急忙關心道。
“哎呀怎么這么不小心。”桑梓急了。
賈母怒視桑梓,怒道“不用你假關心。”
“我沒關心您呀,拍一下桌子又不會受傷,我擔心的是桌子,萬一拍垮了怎么辦這桌子可是上好的紅木,拍垮了多可惜。”桑梓很是認真的關切道。
“大嫂你說笑呢,這實木桌子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拍垮。”王氏笑道。
“是嗎我覺得挺容易的。”桑梓一巴掌拍在了她手邊放茶杯的桌子上,桌子應聲垮了。
“你們瞧,是不是挺容易拍垮的”桑梓很是真誠道。
王氏看著被桑梓一巴掌拍垮的紅木桌子,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這是女人嗎這可是紅木桌子,木質堅硬,居然就這么拍垮了。
賈母更加的憤怒,“你給我滾”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說是給我說說明日去宮中請安的注意事宜,怎么現在正經事一句話都不說,就讓我走,有這樣的道理嗎”桑梓道。
“滾”賈母更氣了,整個人都在喘粗氣。
桑梓見狀聳了聳肩,“你讓我過來,我人是過來了,現在是你讓我走的,到時候可別說我不聽什么婆母的話,我已經很聽了。”
說完,桑梓就轉身離開,入宮請安的注意事項,又不是只有賈母一個人知道,她身邊還有一批鴻臚寺送的丫頭婆子呢,既然是別人的眼線,怎么可能這一點點東西都不知道,即使她們不知道,不是還有賈赦嗎,即使賈赦也不知道,她是南疆的圣女,大慶的禮節不怎么好,想必皇帝也不會生氣。
“你怎么就回來了”賈赦拿著今日賈代善給他送的三把扇子把玩著,有些疑惑桑梓這么快就回來了。
“太太把我叫去什么也不說,就讓我滾,那我就回來了。”桑梓聳了聳肩。
賈赦眉頭皺了起來,不解道“那太太叫你去做什么還讓賴嬤嬤叫你。”
“誰知道呀你這是在看扇子嗎”桑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