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是一座隔離的具有大量保護動植物的小島,現在交通不便,他們一行人搭乘一艘小船準備上島。
可惜船上的氣氛可不是很妙。
安德站在船邊,他的黑發隨著深秋的海風在空中飄揚,幽深的眼睛死死盯著泛起波瀾的海面,好像透過海面想要看清水面之下的另外一個世界。
他不由自主地咬著指甲,好像是在模仿某個人。
正在開船的末廣鐵腸不在這里,但是其他四個人齊齊坐在后面看著安德的動作。
中島敦深知身邊的都是什么人,挺直了背完全不敢亂動,倍感壓力巨大。他猶豫地開口“安德先生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中原中也按住了被風吹動的帽子,手邊放著一杯紅酒。
他說“誰知道,上船之前就是這幅表現了,好像是立原帶他去看了什么醫生。”
“哦呀”閉著眼睛的條野采菊露出一抹壞笑,“難道醫生帶給了他什么壞消息嗎”
他試探性地走到安德的身邊,和他并排站著。
“可真是美麗的大海啊,誰能想到美麗的海面之下居然蘊藏著怪物呢。”條野采菊這樣說著,好像是為了故意應和他,一個魚頭在遠處冒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打量了此處幾眼又快速沉入深海。
它一條魚,暫時是不會發起攻擊的。
安德瞟了條野采菊一眼,好像是吃了槍藥一樣直接嗆了回去“這很難猜嗎不都是越美的東西越有毒嗎”
條野采菊挑眉沒有說話。
安德本就是一團亂麻氣得頭疼,一腔怒火無處發泄,還偏偏有人上來搭話了。
他側過身,筆直地站在條野采菊面前,幽深的眼睛轉而盯向條野采菊。
“你為什么要主動上來和我搭話你是不是認識我你不認識我為什么要上來和我搭話”他一股腦地問了出來。
這接連不斷的話語不僅僅讓條野采菊愣住了,旁觀的三人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條野采菊迅速調整自己的表情,笑著說道“現在想要不認識你的人那才是屈指可數呢。”
安德呆了一下,單手撐著船邊的欄桿,有些疑惑地反問道“你認識我,那我認識你嗎我見過你嗎我是不是見過你但是忘了我認識你嗎”他不停地重復問道。
他瞇起眼睛看向條野采菊的軍裝,眼前好像閃回了什么畫面,頭部有一瞬間的疼痛。
安德捂著腦袋倒吸了一口冷氣,伸出手想要撫摸這件衣服“我見過這身衣服,我真的見過你嗎”
條野采菊皺眉后退了一步,好吧,現在明白對方為什么會去看醫生了。
他說“我們之前沒有見過。”
安德猛地拍了一下欄桿,這代表什么呢難道自己真的有被記憶欺騙嗎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自己對于費奧多爾的愛戀難道真的是被誤導的嗎
“啊啊啊”他朝著大海發出吶喊。
眼尾處開始冒出黑絲。
中島敦害怕地抖了一下,這場景有點像當時安德第一次被拒絕的時候,但是好像更加嚴重了。
中原中也按住安德肩膀,他可不想還沒有到小島就全軍覆沒了呢。他呵斥道“安德,鎮定下來”
安德喘著粗氣,眼前所有的世界仿佛都有了重影。他看著中原中也的衣服,忽然又笑了出來“首領,你怎么又換衣服了呢”
其實中原中也今天穿的和往常的一模一樣,一樣的黑西裝,根本沒有什么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