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幾人,包括魏爾倫
安德隔著桌子握住對方的手搖了搖“這是我愛情的指導老師啊用自己的失敗經驗給予我正確的指導。”然后他轉頭看向森鷗外,“不用擔心,先先代首領,你依舊是第一位指導老師”
森鷗外微微頷首,第一位也不是很需要。
魏爾倫拔回自己的手,再次強調了一遍“明信片”
安德注意力終于看向了那明信片,他解釋道,這是給死者的往返明信片,在上面寫上死者的名字和內容,第二天就會出現回復。
會議室里的除安德之外的所有人表情都有所變化。
魏爾倫身體微微前傾,有些難以相信地再次求證“所以回復我的真的是可是死去的人,又是如何回應我的呢”
安德也不知道其中的原理“我能確定的,這就是死者本人的回應。”
魏爾倫沉默垂下頭,手指摩擦著上面的字跡,然后看向安德“我需要更多。”
安德挑眉“簡單。”他打了一個響指,一疊空白明信片出現在了魏爾倫的身前,一疊就是一千張。
有人輕輕咳了兩聲,安德看了看剩下人,后知后覺“你們也想要嗎”
他多打了幾個響指,一疊又一疊的明信片掉落下來,“夠了嗎不夠我再變點”
森鷗外制止了安德還想要繼續的動作,在變下去會議室里就沒有下腳的地方了。
魏爾倫抱著一大堆明信片又回到了自己的地下室,立原道造拿了一堆也回去了。
會議室里又只剩下安德,中原中也和森鷗外。
得到允許,中原中也問“安德,你當初進入橫濱,是在擂缽街嗎”
這一點的記憶沒有問題,無論是第一次踏上這里的橫濱,還是被炸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睜眼的地方都是擂缽街。
“你在此之前知道那個男人嗎”中原中也指的是魏爾倫。
安德搖頭。
中原中也和森鷗外對視,既然如此,想來安德當時真的只是一個倒霉的過路人罷了。
還帶來了另外一種可能,另一個世界里魏爾倫沒有造成傷亡事件。
森鷗外淺笑,忽然又好奇問道“安德君,你為什么會加入港口afia呢”他指的是誤入另外一個世界的時候,小黑加入港口afia是到處流浪被撿到的,畢竟他智力有限。那么安德又是怎么回事呢
安德露出一個無奈的眼神,他說“首領,先先代首領,你們首先要知道一件事情,我是偷渡過來的。我又沒有任何的身份證明,當時也只有港口afia不在乎這些東西了吧。”
真是簡單的理由啊。
讓習慣多思的森鷗外瞬間對之前自己的各種猜測感到無語了。
安德抬頭看了看時間“天哪,才這么早嗎”畢竟魏爾倫就是一大早吵醒了他。
他打了一個哈欠,趴在桌子上困倦地又睡了過去。
森鷗外朝著中原中也無奈地笑了一下,雙雙離開會議室,留給安德好好睡一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