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沒弄清楚現狀的立原道造發出凄厲的叫聲。
大門被一腳踹開,聽聞消息迅速趕過來的中原中也看著這宛如殺人現場的房間,發出喊叫“你們都在做什么呢”
半小時后,稍微平靜下的幾人心情復雜地坐在小會議室里。
安德腦袋疼得直接趴在桌子上,雙手無力地垂下,整個人都散發著黑暗的氣息。
立原道造狀態稍微好一點,他雙手抱頭地陷入沉思,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他迷迷糊糊地問安德“你房間發生了什么之前有哪些字跡的嗎是你喝醉了弄上去的嗎”
安德微微側頭,也是一臉癡呆地望著對方。
安德的屋子里,潔白的墻壁包括天花板上都用紅色的液體后來發現是紅酒寫上了大大的“信任”“聽話”“誠實”各種各樣類似的詞語。
更別提有一面墻上畫了一個大大的愛心,中間寫上安德和費奧多爾的名字。
這肯定不是立原道造或者廣津柳浪寫的吧,也不知道天花板上他是怎么寫上去的
廣津柳浪姍姍來遲,他半夜就醒了,所以摸回了自己的房間。可惜他走的時候房間里面全黑,所以也不知道他走的時候房間里面有沒有這些字跡了。
作為一個醉酒程度最輕的人,廣津柳浪卻不能做出很好的幫助,畢竟他在醉酒之前一切安好,也早早離開了。
安德和立原道造坐在一邊,中原中也和魏爾倫正坐在他們的對面,面色都不是很好。
首位的森鷗外拍了拍手“那么首先,立原君和安德君對于昨晚上的記憶還有什么呢”
安德看向旁邊的自娛自樂的愛麗絲,瞇起眼睛不確定地說道“好像說,先先代首領是一個變”
“啊啊啊”立原道造忽然手舞足蹈起來,打斷了安德說話。
立原緊張地說道“安德是想說,首領是一個變裝能力很強的人。”
愛麗絲
剩下幾人沉默地看向立原,雖然安德沒有說完,但是大家都明白他沒說完的話到底是什么。只不過立原,救得不錯啊。
森鷗外笑容僵硬了一點,自動忽略所謂的變裝。再次詢問“安德君,你昨晚上為什么要去找魏爾倫君”
魏爾倫手指間舉起明信片“這個明信片的異能力到底是什么是誰在回復我”
第一眼,熟悉的字跡,熟悉的口吻,當然讓魏爾倫是蘭波所寫。
可是就如自己曾經幾十年認為自己不是人類,現在也對這個明信片的另一方產生了深刻的懷疑。
這只是異能力的作用嗎是虛假的回應嗎
蘭波已經死了,最后的異能力也為了救自己消亡了。
安德呆呆地看向魏爾倫,很久很久,昨晚上混亂的記憶終于有些浮現了。
昨晚從魏爾倫的地下室回來之后,他為了不讓自己忘記,就把一些重要的點全部記在了墻上,可能還即興作了一些話。
他的眼睛慢慢變亮,猛地雙手拍桌站起,對著魏爾倫喊道“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