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崎潤一郎驚喜地報告“黑手黨的人都撤回去了但是為什么呢”
宮澤賢治笑嘻嘻地說道“不管為什么,這絕對是一件好事吧”
國木田獨步坐在椅子上,雙手撐在雙膝,語氣沉重“如果他們直接進攻,這才是正常的事情。但是現在,你能猜出他們的下一步嗎”
與謝野晶子依靠著醫院白色的墻壁,閉目養神,什么話都沒有說。
“大家”中島敦奔跑了過來,身后跟著太宰治和泉鏡花,“社長還是沒有醒嗎”
大家沉默著搖頭,中島敦撓撓頭,簡單說了一下太宰治差點被襲擊的事情。
“這也是死屋之鼠的計謀嗎”國木田獨步吶吶自語,然后收到了來自田山花袋的信息,他猛地站了起來,“找到了病毒異能者的地點了,敦我們現在立刻趕過去”
“等一下。”太宰治上去簡單掃視了兩眼,“這是假的,不要過去了,應該只是老鼠的計謀。”
“什么”大家震驚地反問,剛剛燃起的希望又瞬間降了下去。
“大概只是拖延時間的小手段,又或者”太宰治想起了費奧多爾臨走前說的話,“魔人想看的是雙方殘殺,引起橫濱的混亂,那個異能力者應該躲在另外一個隱秘的地方,讓花袋再試試吧。”
忽然,病房里面傳來異樣的響動,大家猛地沖進去,就看到了一個軍裝的男人摔倒在窗邊。
“誒喲喲,”男人扶著自己的腰站了起來,“老夫真是好久沒有翻過窗戶,居然都摔倒了啊”
護在福澤諭吉床前的江戶川亂步一臉嚴肅,他推了推眼鏡,才恍然意識到對方是誰“哦,是那個大叔”
對于江戶川亂步來說,福地櫻癡是那個偵探社開社的時候,第一個過來慶祝的人。以及現在就和當初一樣,一身的酒氣。
他迅速地往對方身上的軍裝掃視了一眼,幾乎是一秒鐘就確認了對方的現在的身份。最強異能特種部隊,獵犬的隊長。
闖進來的眾人不明白對方的身份,太宰治優雅地挑眉,微微含笑姿態悠閑。泉鏡花則是稍微借著中島敦的身體擋住了自己。
江戶川亂步給眾人一個安心的眼神“不用緊張,他不是壞人。”
福地櫻癡迅速站了起來,企圖修復一下自己的形象豪放地和眾人打起了招呼。然后他一屁股坐在了福澤諭吉的病床上,微微搖頭地看向沉睡的男人“真是難以相信,你居然也會中這種小把戲”
好像是被這一句話給嘲諷到了,一直昏迷的福澤諭吉居然微微睜開了雙眼,甚至感覺疼痛都少了很多。
在場眾人不知道,福澤諭吉之所以會感覺狀態好很多,只是因為森鷗外的狀態好了很多。
共噬在這個時候也發揮了作用。
福澤諭吉撐起自己的身體,向福地櫻癡致意“不管怎么樣,如果能夠在病毒生效之前見到你一面,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福地櫻癡哈哈大笑“就算在這種時候,你還是能這么樂觀啊”
也許是對方軍人的身份讓偵探社的眾人都微微放心了一點,國木田獨步簡單匯報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時間只剩下不到30個小時了,病毒異能者還沒有找到,還有港口afia突然的撤退,”國木田獨步低沉地說道,“社長,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呢”
福澤諭吉微微閉眼養神,過了一會,他睜開眼睛,說“我想,我明白老師當初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