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崴了腳脖子,這會兒在外頭也不好脫鞋襪查看傷情。
雖說大郇民風開化,年輕小輩可結伴而行,但不意味著能衣衫不整,大庭廣眾,更應守禮。
蕭陽扭頭瞪著琥寶兒“沈若緋,過來給林姐姐賠罪道歉”
“你們是一伙的。”若是捉弄她的計策林姑娘也有份,那她就不道歉,琥寶兒想了想道“公主先給我道歉吧。”
她認出來了,那小太監就是公主的人。
“你敢”蕭陽一手指著她“你放肆”
一旁的蔣姑娘冷哼一聲“沈姑娘好大的口氣,讓公主殿下給你賠罪”
“什么沈姑娘,過門嫁了人該叫沈娘子,”羅姑娘掩袖嗤笑“哪怕是有名無實。”
琥寶兒看了她一眼,道“嫁了人就叫沈娘子,你們怎不尊稱王妃”
她指了指蕭陽“我還是你嫂子呢。”
蔣羅二人不說話了,按理是王妃沒錯,可沒人當回事。
“嫂子你也配”蕭陽實在太生氣了,抬手就去撕扯她“傷了林姐姐還耀武揚威,看本公主今日不教訓你”
蕭陽早就想教訓沈若緋了,無奈一直困在宮里。
沈若緋闖禍后閉門不出,說是失憶養傷,任何宴飲不見人,她是全然尋不著機會。
昨晚還想著顧全大局,容忍她一二,可這會兒實在是忍無可忍。
蕭陽是個直性子,伸手就打,身旁小太監小宮女勸阻都來不及。
然而琥寶兒反擊了,不僅不讓著蕭陽,她還占據上風打贏了。
坐在人腰上,兩手按住了胳膊,叫蕭陽徹底翻不了身。
琥寶兒看上去溫吞軟乎,實際上動作頗為敏捷,從她的騎術就能窺見一二,她不是那等弱不禁風的女子。
甚至,從白里透紅的氣色來看,她身子骨很好。
周圍鬧哄哄一圈人,愣了一瞬,才一哄而上把兩人拉扯開。
“還不放開公主”
“別打了別打了”
暗中也不知道誰下黑手,用指甲尖給琥寶兒抓了幾道紅痕,從下巴順到鎖骨。
她雙拳難敵四手,屬實是吃虧。
正鬧得不可開交,陸盛珂騎馬趕回。
“住手”
他黑沉著臉,翻身下馬。
眾人早在聽見馬蹄聲時就不敢繼續了,面露羞愧,紛紛收拾自身。
全無體統,這要是傳出去多丟人
簡直是有失體面
蕭陽和琥寶兒還揪著彼此,陸盛珂大步向前,把她們拉扯開。
低頭一看,蕭陽哭得稀里嘩啦,但身上還好。
反觀琥寶兒,釵發亂糟糟的,白嫩臉上被抓出指痕,鎖骨到胸口,衣襟都給扯壞了。
日光下一眼就能瞥見醒目的丁點軟白。
陸盛珂眉頭一跳,臉色更黑了,伸手把人抱起來,抬眸環視眾人“青序重錦,你們留下善后。”
“是。”兩個隨從都不敢胡亂抬眼。
這么多個小姐形容不整,有眼色的太監和婆子早就讓小廝給背過身去了。
這之后,自然少不了敲打噤口。
琥寶兒晃著小腿掙扎“我自己走。”
她氣鼓鼓的,剛才好多人趁機偷掐她,她就不是吃虧的性子,當然是奮力反擊。
這才把自己弄得這樣狼狽。
衣衫不整,圓鼓鼓的胸團上下起伏,陸盛珂面色不善“頂著夜玹王妃的身份,本王非罰你不可。”
“什么”
琥寶兒很不服氣,這會兒承認她是王妃了
和離,馬上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