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鶴春嘖了一句,“我就看看。”
折綰“你又看不懂”
刕鶴春“你這就是小瞧人了。”
折綰“你懂你懂紅梗子開白花是什么”
刕鶴春還真不知道。他試探著去問,“玉簪花不對。是葫蘆花”
折綰翻了個白眼。
刕鶴春只好訕訕不說她的書了。他確實是不知道。于是轉移話題問“母親叫你勸我,你怎么不勸”
他回來之后又有些不安。母親難得開一次口。他這般落母親的臉面不好。
折綰“你管就管,不管就不管,我說了有什么用”
你要是能管得住,瑩姐兒還會被送走
還得要宋家夫人去管。
她換好衣裳就去書房。刕鶴春本要跟著去書房的,結果發現門被鎖上了。
他摸了摸鼻子,“這脾氣越發厲害了,怕是跟著越王
妃又學了幾招。”
之前跟著玉岫就學得脾氣大,如今跟著越王妃還了得刕鶴春記得越王妃是可以拿棒子追著越王打的。
他嘆息一聲,轉身走了。
折綰正擺弄她那些曬干的花瓣。她已經決定將它們做成胭脂等上臉的東西。
她跟周掌柜道“也不為著賣,只是浪費了花不好,既然能做胭脂水粉,那即便是不賣,做添頭給客人也好。”
周掌柜點頭。其實她已經忘記了這在她眼里是小事。這段日子她也跟著袁夫人學閩南話和學怎么炮制茶葉,她覺得自己好像為后半生找到了一條康莊大道。
跟折綰說花瓣的事情只是隨口一提,結果沒想到她竟然如此重視。周掌柜笑著道“主家做得很好。”
折綰就松了一口氣。周掌柜好笑,“你才是主家,怎么如此拘謹擔心。”
折綰“我畢竟不懂。”
周掌柜就喜歡她這般的主家,不懂就不亂插手,還認真去做事情。她寬慰道“這都是小事,你的大頭還是鋪子和閩南呢。”
折綰已經買了桂淵街等其他幾條街道的許多鋪子了,周掌柜都不知道她為什么能如此肯定這幾條街能大漲起來。剛開始以為她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但瞧著京都其他人沒有動靜,又見她耗費精力和人去閩南,就知曉她是憑著自己的主意在買。
她唏噓道“要是漲了還好,沒漲”
折綰“沒漲也虧不了。”
周掌柜笑起來,“是,你有這個魄力就好。”
折綰卻記得快要開始漲了。沒有十幾年后那么夸張,但也慢慢開始了。
從什么時候漲的呢
好像是從江南富貴人家來京都買地開始,朝廷也放開了限制,下了文書。
周掌柜不管這個,她只管閩南,“什么時候去呢”
折綰“快了,等我再確定一下就讓張管事出發。”
周掌柜其實也想跟著去看看,但京都離不開她。倒是袁夫人聽聞還要再去一趟閩南之后就動了心思。
她也想跟著回去。
袁耀卻猶豫“家里三個孩子呢。”
袁夫人心里也拿不定主意,“我也知曉孩子們都小。但待在京都我覺得自己哪哪都不好,但在茶行里面我卻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