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要120”男人圓眼鼓瞪,“先賠錢要是他們跑了怎么辦”
經理一時無言以對。
“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秦鐘意的火氣越聽越高漲,撩起袖子,“一口一個賠錢,你孩子都沒燙到,該不是詐騙犯吧”
不知道哪個字眼戳中了男人。
他的眼神一晃,神色明顯變得慌張了些。但在場幾人此時都在氣頭上,一時間沒有人留意到他臉上詭異的變化。
怪叫一聲,男人的話語愈發囂張。
場面越來越不可收拾。
宋宜禾幾乎已經沒有精力再去管其他人,只想喊上秦鐘意趕緊離開。
然而剛伸出手,她的腿一軟。
就在快支撐不住的時候,腰后貼上來了一股熱源,掌心相貼,將她穩穩地護進懷里。
“還能走嗎”
聽到聲音,宋宜禾仰起頭。看向賀境時冷淡中裹挾著隱隱慍怒的眼神,又在對上她目光的一剎那,變得柔軟。
像是倏然間有了依靠。
宋宜禾眼圈一紅,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賀境時,我好疼啊。”
眼前的人發間黏膩潮濕,眼神恍惚,平時素來舒展溫和的眉頭打成結,可憐至極。
他想不明白,怎么分開一會兒,就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
賀境時喉嚨一澀“嗯,帶你回家。”
話音落,他彎腰避開宋宜禾燙傷的那條腿,將她直接打橫抱起。
剛剛還在爭執的幾人因他的出現而暫停。
秦鐘意愣愣地看著兩人,大堂經理見賀境時的面色冷若冰霜,他擦了擦額頭的汗,連聲解釋“小賀先生,這位女士她”
賀境時的眼風凌厲掃過。
經理一僵,聽見他冷著聲音道“睜大眼睛認清楚,這是我太太。”
“”
大堂經理的汗淌得越來越快。
賀境時沒再搭理他,提步的同時,視線瞥過見撞上硬茬,想偷摸離開的男人,嗓音沉冷“你喊幾個保安來把人盯住,先送醫院檢查,確定沒有問題后報警。”
金盛商場是他母親卓醇手底下的產業,今天鬧出這樣的問題,終歸還是糾察不嚴。
賀境時沒再久留,抱著人去了洗手間,順手掩上門,把宋宜禾放到洗手臺上。
他半蹲下脫掉她的鞋子,握著腳踝直接送到洗手池內,打開水,任由沖洗著傷口。
刺痛感如同一根針似的輕扎著,宋宜禾忍不住嘶了聲,下意識往回縮。
賀境時手指用力“別動。”
看著
他的手也跟著被打濕,宋宜禾扭頭,看向賀境時緊擰的眉心,輪廓利落的側臉。
心口一陣澀意席卷蔓延。
宋宜禾掐了掐手心“你怎么來了”
“順路。”賀境時扯了個幌子,“剛從牌局出來,正好經過這兒。”
那又是怎么知道她的具體位置,怎么能這么及時就到達的呢
宋宜禾心情低落,第一次沒敢細想。
賀境時整個人籠罩在她身后,側臉緊挨著她的額角,目光專注。感受著后腰緊貼的胸膛,宋宜禾忽然只想安靜地過完這幾分鐘。
確認了她小腿的燙傷只局部紅腫。
賀境時雙手穿過她腋下,像提小孩子似的,將宋宜禾轉了個面,兩條腿懸掛在空中。
“還有沒有哪里燙到”
“大腿。”
牛仔裙擺是a字版型,布料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