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唯唯沒有辦法,只能要池逸一定要轉達給王凝香兄妹,要選個以正向訓練為理念,而不是推崇打罵壓制的訓犬師。
火紅的鳳凰花樹持續著熱情,不知不覺夏日悄然來臨,時唯唯的生日也快到了。
今年是她十八歲的生日,過完這個生日,她就成年了。
在她生日前一周,池逸有公事,必須去一趟澳洲。
往常他也偶爾會外出,通常都是一兩天,這次時間會久一點,時唯唯難免有些不安。
即便池逸保證隨時可以通話,他會盡快處理完事務,在她生日前一定會回來,時唯唯也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可是小手還是攥著他的衣角,遲遲不肯放開。
達芬奇和拉斐爾知道主人要出遠門,也圍著他打轉。
池逸有一瞬間想干脆另派人去算了,可這次的這項交易關系重大,必須得由他本人去談才行。
這時,時唯唯一個指節一個指節的,慢慢松開了手。
“哥哥你去吧。”她垂下眼睫,咬著唇瓣,強忍住
心中的不安感。她不是什么都不懂,也朦朦朧朧地知道,池逸像這樣被綁在她身邊,隨時滿足她的需求,對他來說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我沒事的,我還有朱莉姐姐。”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句話,池逸感到的不是安心,相反,有一股莫名的不悅在心頭一閃而過,甚至生出幾分煩躁。
朱莉專業素養十分過硬,照顧唯唯無微不至,池逸一直都知道,她是司紹廷經過考察后特意培養的,往后替代他,接手負責照管唯唯的人選。
而這幾年間,唯唯習慣了她的存在,也慢慢開始信任她
這不是壞事,他不在的時候,總要有人在唯唯身邊的。池逸強壓下這份不該有的煩躁,又細細叮囑了時唯唯幾句,才轉身出門。
池逸不在家的日子里,別墅里比平日更安靜了。
時唯唯雖然愿意對朱莉說話,但不像池逸跟她能聊天、甚至有時揶揄逗弄她,朱莉能聽到的只有她需要什么東西時,不得不開口的只言片語。
還沒有跟達芬奇和拉斐爾說的話一半多呢,朱莉忍不住自我吐槽。
按照司先生的安排,再過一段時間,他就會把唯唯接到身邊去,屆時池逸自然不會跟隨過去,而是由她接手,負責照管唯唯往后的生活。
可是究竟能不能順利地取代池逸,說句老實話,她自己心里都沒有底。
今天是兩只德牧定期體檢的日子,由傭人帶著它倆去了醫院。朱莉望著靠在沙發上,抱著畫板在安靜畫畫的時唯唯,心中不免忐忑。
就在這時,又有訪客來了,是時唯唯的大伯。
“時先生。”
朱莉皺起了眉毛,時唯唯不喜歡人多,就連汪舒蘭每次過來都是獨自一人,這回大伯不是單獨來的,還帶了生面孔,委實是太不懂事了。
時唯唯看見生人,已經慌忙朝后躲了,朱莉上前攔住時大伯,“您帶來的這兩位是”
“我是來接唯唯的。”時勵開門見山,“我們時家的孩子,被司紹廷關在這里這么久,是時候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