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索性繼續問我表哥想問一下,你們那兩只德牧是找哪個訓犬師訓的,能介紹一下嗎
池逸晚間有個飯局,回到家里時已經很晚,時唯唯抱著他的一件衛衣,已然睡著了。
護工朱莉跟隨在一旁,輕聲向他匯報唯唯晚上都做了什么,幾點鐘上床睡的覺。匯報完也沒有離開,只是靜靜地退到了一邊。
她的房間就在時唯唯的臥室的對面,以便就近照顧她。更以便在池逸像這樣,夜晚進入時唯唯的臥室的時候,在場監督。
司紹廷并沒有放心地把沒有自主能力的外甥女交給一個外人一個男人全權照管,而且,他把這份不放心,就這么放在了明面上。
跟聰明人打交道,搞暗搓搓的猜忌,還不如把一切都擺得敞亮。
如他所想,池逸并不介意。
小夜燈光線柔和,女孩微張著粉唇,呼吸均勻,鴉羽般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懷里抱著的衛衣袖子搭到了她的脖子上,池逸伸手把袖子拂開,塞到里側去,正要收回手時,她忽然抬起小手,胡亂揮舞了一下,然后準確地抓住了他的襯衣袖口。
白嫩的手指收緊,緊緊地攥住。
池逸沉默了幾秒,抬手,白皙修長的手指開始慢條斯理地解扣子。
“池先生”朱莉忍不住小聲出聲。
池逸維持著那只被攥住的袖口不動,將白襯衣脫了下來。
“把袖子抽走,會驚醒她。”
池逸把襯衣輕輕地放下,時唯唯絲毫沒有察覺襯衣的主人已經金蟬脫殼,依然緊攥著襯衣袖口,翻了個身,將襯衣和衛衣一并抱在懷里,小臉埋在衣料上,安靜地沉睡著。
衣服總比要人強朱莉跟在池逸后面出了臥室,想起剛開始的時候,小姑娘除非服藥,否則必須得要他抱著,抓著他的衣角,才能睡得著。
那時候她的床鋪也擺在這個臥室里,方便就近看顧也是監督,可一直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好在池逸慢慢地用衣服替代了本人,算是把睡覺這個大問題解決了。
tk資本這家公司在創立時沒有引起注意,然而短短四年間,其管理的資金規模極速擴張,勢頭之猛令業界不得不關注。
池逸大學期間除了上課基本不在學校,如今畢業的形式已經走完,就更加專注地撲在了工作上。
不過雖然忙,他還是抽時間轉達了王凝香表哥的請求。
聽聞小柯基在新主人家里并沒有挨打,時唯唯先是神情一松,接著聽到關于訓犬師的問題,櫻唇又抿了起來。
“我可以告訴他訓犬師在國外,不方便介紹。”池逸預料到她的反應,安慰她道,“不用有壓力,這又不是你的工作。”
她哪來的工作啊嚴格來講,她也不能算是一個訓犬師。
“要不要不,哥哥你叫他們把小狗送過來吧。”時唯唯想到了辦法,“如果他們愿意的話,讓小狗在這里,我來養幾天看看。“
池逸劍眉微蹙,他不是很想讓時唯唯接觸那只攻擊性很強的狗,實在是太危險了。
“還是讓他們另找訓犬師吧。”最終池逸還是沒有答應,見時唯唯扁著小嘴,他索性道,“或者你問問小舅舅,能不能讓那只愛咬人的狗到這里來”
小舅舅的回答當然是不能不僅僅是不能,而是“絕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