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王森記啦”
才把院子租給月月的屋主熱情介紹。
洛陽王森記的大名,月月當然聽過,據說其產業輻射洛陽周邊多個城市。衣食住行、婚喪嫁娶,總有王森記能賺到你錢的時候。
既然王森記有專門的香燭鋪子,月月便不再考慮其他,果斷前往王森記的香燭鋪購買香燭紙錢。畢竟是燒給自己的東西,當然要揀好的買
幾經詢問,月月出現在洛陽城中的一條長街之中。
兩塊黑底金字的招牌懸于門楣之上,上書“王森記”三個大字。
這兩間門并肩而立的鋪子一間門是棺材鋪,一間門是月月此行的目的香燭鋪。
在香燭鋪伙計的推薦下,月月購買了一大包香燭紙錢。
“不知姑娘住在何處,可需要我們安排人幫您送到住處”香燭鋪的伙計客客氣氣地問道。
月月心說難怪王森記到哪處開店都能迅速占領當地的市場,單著服務態度就超前多少鋪子。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別看月月夸贊王森記的經營理念,但是她并不吃這套服務。
“客官,我來幫你送過去。”一個唇紅齒白的小伙計在月月走出鋪子我前沖了上來,試圖接走月月購買的香燭紙錢。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月月重復了一遍自己剛剛說過的話。
“客官真的不用我送嗎”小伙計可憐巴巴,好像被她拒絕一句就會受到懲罰似的。
他這招對月月來說無效,再次拒絕這家熱情過了頭的香燭鋪,月月只身返回小院。
是夜,月月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將從王森記購買的什么香燭紙錢一件一件將其放入圈中。
火舌吞噬著圈中的一切,誓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燒個干凈。
月月在心中默念白靜的名字,以期這些香燭紙錢能送到他們手中。
一陣山風吹過,吹得正在燃燒的火堆揚起,迷了祭奠人的眼睛。
月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個熱氣騰騰地身體就貼了過來,鐵一般的長臂緊緊箍住月月的纖腰。
“小美人,長夜漫漫,你在念著誰呢”來人比月月略高一些,嘴唇正好在月月的耳尖處,說出每一個字時都像是在對著她的耳尖吐氣。
月月的身體一僵,一種惡心的情緒由內而外、從上到下地在她體內彌散開來。
預警圈她一直都有開,可是架不住她的武功不足以躲開來人的襲擊啊
“你是誰我見過你嗎”月月顫聲道。
男子親了親月月的耳尖道“沒良心的丫頭,白天才拒絕了我幫你拎東西的提議,晚上就想不起來我是誰了”
來人的身份在這一刻呼之欲出“你是香燭鋪子的伙計”
“是我。”他獎勵地親了親月月的耳尖。
真惡心
月月皺著眉頭,趁來人不注意,雙臂突然用力,掙開了他的束縛。
自由之后,月月旋即轉身,施展輕功向后退去,雙目迅速記憶對方的長相。
少年面如冠玉,修眉朗目,清冷的月光下,他身上月白色的長衫熠熠生光。
他的一切都美好地猶如天仙下凡,然而他所有的仙氣都被他此刻眼中充斥的邪念破壞殆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