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只要對你好,給你花錢,你就會愛我。可是你做了什么,我把我所有的存款都用來買你的酒、給你當做小費,現在我沒錢了,你就要翻臉不認人了是嗎”
輕輕的嗤笑聲在半空中響起。
打火機的聲音在寂靜的、只余下男人壓抑喘氣的小巷中十分清脆。
煙霧逐漸升起,氤氳了青年那張艷麗的過分的臉。
青年隨意將煙灰按滅,聲音甚至有些輕蔑。
“原來是你啊。”周眠上下打量了一下狼狽的男人,笑笑道“對于你剛剛說的,恐怕你弄錯了一點吧”
周眠將口中的煙吐了出來,扯唇笑了“隨便誰給我花錢,我都能說一句愛他。”
“你不會以為你是特殊的吧”
地上狼狽的男人愈發扭曲,他似乎想要掙脫周眠的桎梏,但青年的力氣大極,壓得他無法動彈。
“婊子、你他媽就是個誰都能弄的賤婊子。”
周眠這次松開了腳,他蹲了下來,隨意摸著從口袋中拿出來的鋒銳的小刀,將鋒銳的刀刃貼在男人的臉上。
“你再多說一句,我可不保證會傷到你哪里。”
青年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與銀色的刀刃相得益彰,在昏色的燈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芒。
男人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嗡嗡”
手機振動的聲音從口袋中傳來,周眠換了左手拿著刀刃,右手劃開了手機。
屏幕上躍動的字眼正是許靜深。
周眠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道“你最好管好你的嘴,不然”
男人不敢動了,他被打怕了,哪里敢不聽青年的話。
周眠點了接聽,電話那頭有些細微的雜音,很快,青年就聽到了一道溫柔的近乎沒脾氣的男音。
“眠眠,下班了嗎”
“剛下,馬上回家,你怎么突然打電話來了。”
電話那頭稍稍默了一瞬,隨后許靜深才溫聲道“是嘉和托我給你打電話的。”
周眠的面色不動“嗯,他又鬧什么幺蛾子”
許靜深沒回他,只是聲音有些無奈“眠眠,你怎么給嘉和拉黑了”
周眠簡短道“吵架了。”
許靜深輕聲道“嘉和還是個孩子,是你看著長大的,他偷偷出去打工也是為了減輕你的負擔。”
周眠道“他現在念高三了,這么重要的時候能出去打工靜深,我看你就是脾氣太軟,他說什么你都贊成,跟他媽似的。”
許靜深輕笑了幾聲,軟聲道“我是他媽媽,那你呢你是爸爸嗎這么兇。”
周眠莫名聽的有些不自在,他微微歪頭蹭了蹭耳朵,但也沒放在心上,干咳一聲道“行了,不跟你多說了,我這邊還在路上,馬上到家了,到家給你許媽媽發個信息行不行”
許靜深應了一聲,又叮囑了許多,甚至不放心的再次提出要來接送青年上下班。
周眠哪能讓許靜深接他下班,許靜深脾氣雖然好,但自從見到周嘉致走后那段時間死氣沉沉的他,對他的事情就變得格外固執了起來。